阿一

本质是个玛丽苏,只写BG,文笔渣还ooc,误入请小心。不定期回归。

依赖症 3

3.

醒来的时候破天荒的晴臣还在,我回过头看他,他裸着上身靠在枕头上看文件,是不是昨天的那一份我无法分辨,看到我醒了,他微微抽动了一下被我当枕头睡在脑下的手臂,我听话地起身,下床。

在去厕所洗脸的时候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镜子里的脸,我微微楞了一下,然后凑近了仔仔细细地辨认了一下自己的脸。我今年只有二十二岁,但镜子里的人憔悴地仿佛像个垂死的老人一般。

我从厕所探出了头问那个躺在床上看文件的男人。

“我都变这么丑了你居然还能下得了手?你真的不会阳痿吗?说实话你和我做之前不会是吃了什么奇怪的药了吧?”

“你的房间那么暗,鬼才能看清你的脸,至于阳痿的问题,你昨天不是体验过了吗?”他放下文件一脸无奈,“不过早上确实会惊吓到。”

我哦了一声,在洗脸的时候不可避免地又恍了神。

说起来这个真壁晴臣,真的是我见过的人里面最奇怪的一个了。

人长得帅,家里有钱,有过老婆,但是死了,虽然好色,但很绅士,那会儿作为我们学校特邀讲师的他别提有多讨女学生和女性家长的喜欢了。我觉得像他那样的斯文败类,玩几个女学生也不算过分,但是算起来,真正被他玩过的女学生,好像也只有我而已。

那会的我正处在最美好的年纪,被细心照顾长大的我说恶俗一点就是温室里含苞待放的花朵。刷好感的对象除了索玛以外便没有任何人了,或者说,我已经成长到了拥有了不需要刷好感便能吸引一群人的资本——当然,索玛依旧除外。

晴臣也算是一个例外。

他对所有人都热情,却又保持着距离。他对你好到能让你清楚地认识到他根本不喜欢你这个事实,但你就是没办法离开他的中央供暖,谁能拒绝这样一个男人呢。

所以我根本不认为真壁晴臣会喜欢我。

所以我到现在都在怀疑他到底是图我什么。

四年前我哭着对他说带我走吧,等到他真的把我带走的时候,我又犹豫了。

我以为失恋了只要换个地方转换下心情,换个对象移个情就可以了,但真的到了陌生的城市后,真的在意识到失去了索玛之后,我没来由得对未来的日子感到害怕。

不想再继续这种生活了,哪怕是离开家乡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情感,那会儿魔楞了的我选择了在晴臣不在的时候结束自己的生命,就如同青春时期被我嗤之以鼻的失恋了就要死要活的那些没用的废物一样,我选择了一个最下级的,最劣等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结果当然是没死成。

因有事回家的晴臣看见了泡在浸满了血的浴缸中,握着小刀一脸安详地将要睡过去的我。

“你有本事别醒,”在昏迷之前,我只听见了他说的这一句话。

而后面那句话,我在被救回来之后切身体会到了,是真的用身体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没本事醒了的话,信不信我他妈让你出不了这个酒店。”

在被晴臣花大钱救回来以后,医生一安排让我出重镇监护室,我就被他直接接回了酒店,然后以后的四年,我真的没有出过这个酒店。

讲道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真壁晴臣发脾气,还是发这么大的脾气,气到不顾我伤还没好全,就按着我的脖子把我给上了。

在决定和他一起离开家乡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了,但那不是我所描绘的场景,那会的我虽然绝望,但还依稀抱着能和晴臣正常生活在一起的微小希望,而不是像现在,变得像是他养的一个宠物一样。

那之后的一个星期,我都被锁在床上,最基本的生理需求也都是依赖晴臣解决的,从一开始的疯狂抵触,到后来的麻木。等到晴臣消了气决定带我出去接接地气的时候,我开始拒绝离开这个房间。

也开始变得离不开晴臣了。

只有在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能感到平静,与其说是变得更粘他了,倒不如说是已经到了没有晴臣就会死的地步了。

有时候在重重叠叠的梦里会有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意识说道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有病啊?

意识在问我是不是有病。

我觉得我大概是有吧,但是已经无所谓了,已经习惯了,就这样依赖晴臣没什么不好的啊,因为,毕竟,我已经无法再接触到索玛了嘛。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啊。

它让我不顾一切爱上了我的义兄,又让我放弃一切接受了我的老师。

但就算这样,晴臣也从来没有对我说过喜欢之类的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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