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一

本质是个玛丽苏,只写BG,文笔渣还ooc,误入请小心。不定期回归。

依赖症 1-2 真壁晴臣、索玛、自设一代女主混乱三角

#作者很久没码字并且很久没吃粮已经陷入了疯狂模式,所以以下文中出现任何奇怪的情况请都不要介意,因为作者现在毫无下限并且各种意味上的非常变态。


#CP是真壁晴臣x自设一代女主,真壁晴臣x自设一代女主,真壁晴臣x自设一代女主以及自设一代女主x索玛!!!!!极度OOC,极度OOC,私设非常多,私设非常多,甚至可以说是套了角色皮的原创也不为过!!!因为这两点原因所以不打tag,这样没关注作者的小伙伴就不会搜到这篇文并且瞎眼。关注了作者的伙伴们请把食用须知读三遍并且请做好心理准备再进行阅读,出现任何不适作者概不负责。


#二代背景下的现代paro,乙女向,很丧,很丧!


#请确定好以上都能接受再往下看。

 

 

 

 

 







 

1.

我醒来的时候脑袋昏昏沉沉的,大概是睡得太久的缘故,我花了好长时间来思考自己在哪里,然后又发了好一会的呆才想起来这阴暗逼仄的卧室不就是我的房间么。

我掀开被子,这一举动带出了被子里的霉菌和什么混杂起来的怪异味道,我皱了皱眉,然后在准备下床的时候,看见了自己的腿。白皙的腿根处尽是红痕和齿印,我下意识地往地上看去,果不其然地发现了和垃圾食品包装混杂在一起的几个安全套。下床的时候腿的确是很软,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这场激烈的性事大概发生在昨晚,又也许是前天——总之我在连现在是早上还是晚上都分不清楚的情况下,已经没有力气去回忆到底发生了什么了,又或者说,我根本不奇怪发生了什么,说实话,我现在的记忆力已经到了连昨天吃了什么晚饭都记不得的程度了。

就在我起身准备洗把脸去冰箱里找找有没有能吃的东西时,门铃很不适时地响了起来。

“千岁小姐。”酒店的保洁阿姨拿着一大套清理工具站在我的门前,“您之前按了清理铃。”

“哦。”我侧过身让她进来,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按过服务铃了,不过既然我没按的话,那应该是那个人的自作主张吧。

保洁阿姨推着清理推车进了我的房间,站在窗前唰一下拉开了窗帘,强光瞬间穿透了玻璃照亮了整个房间,我因这刺激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看样子正是大正午的时候,被这强烈地发烫得阳光照到,我又犯起了困。

“啊,对了。”保洁阿姨从推车中拿出一个塑料袋交给我,“这是真壁先生为小姐点的餐,他吩咐酒店在清理房间的时候给您带上来。”

我接过塑料袋,也没看里面有什么,随便拿了一个点心吃起来。为了不妨碍打扫工作,我坐在了阳台上,透过窗看酒店楼下的路上车来车往,那一辆辆飞驰而去地汽车就像一条线,咻咻地从我眼前划过,我一边失神地望着窗外的车流,一边机械式地重复着吞咽动作,至于点心的味道,已经懒得去品尝了,就这样保持脑袋空空的状态挺好的。挺好的。

我躺在新铺的、带着阳光暖意的床单上,想着在关门前听到的、从保洁阿姨口中传来的轻声嘟囔——“一个好好的女孩子,怎么就......”

好好的女孩子吗,我或许,从来都不属于这个范畴呢。

等到意识又朦朦胧胧地苏醒的时候,我察觉到我的床边坐了一个人。但大脑的反应仅止于此,我花了好几分钟才将视线聚焦到他身上,在这之前,从他身上传来的烟草味已经提醒了我他的身份。

“你比上一次睡得时间更长了。”晴臣合上手里的文件,转过身来看我的同时伸手在我的额头上弹了一下,“越睡越糊涂。”

“无所谓啦。”我拉过他的手贴在我的脸颊上,“不是还有你吗。”

反正你会养我的啦。

紧接着贴在我脸颊上的手便不安分地往下去,那股烟草气味如同罩子一般向我压来,我伸手揽住晴臣的肩膀,在他的脖颈处细碎地舔咬着。

就好像身处激烈的洪水之中,而晴臣就是我的浮木,只有紧紧地抱着他我才不会被卷入水底。在那惊涛骇浪般地攻势之下,我像在滚滚河流中的小舟一般随着他一起颠簸,只有那无尽的欢愉和切实的疼痛才能让理智暂时地离开身体,只有这样,我才不会想起那个人。

 

 

2.

之前说过啦,我从来都不是保洁阿姨口中的那种“好好的女孩子”。

我觉得我的命其实蛮好的,前十八年里有富豪收养,后四年里有可靠男人包养。

真壁千岁,这是在来到这个城市之后为了避免麻烦而被取的名字,据真壁晴臣说,再想一个姓氏太麻烦了,干脆就自作主张地把我冠上了他的姓氏,而千岁,只是我们在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看到广告牌上的第一个词语,这种取名风格和他比较怕麻烦的性格十分相称。至于我,哪怕是叫阿猫阿狗我都已经无所谓了。

而在这之前,我有过属于自己的名字。

艾希。

艾希·希克扎尔。

我的养父约翰内斯·冯·希克扎尔大概就是现在所说的那种贵族、巨头之类的有钱人,拜他所赐虽然我是个没爹妈要的孩子,但过上了比一般孩子还要富裕的生活。

以及,有一个名义上的哥哥——索玛·希克扎尔。

也许因为最近变得越来越像个行尸走肉了,以至于在想起那个人的名字的时候心口才没有抽痛,甚至除了喉咙间渗出了一点苦味之外,我几乎已经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了。

要知道,在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只要一提到那个人,哪怕只是沾了一个相同的字,我都能难受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痉挛。

大概是因为从小就顺风顺水,养尊处优惯了,所以才会在这么一个人生的挫折之上,反应如此之大吧。

其实说白了,也不过是失恋了而已。

是啊,身为希克扎尔家养女的我,喜欢他们家正牌继承人、我老爹亲生的儿子。

别人总说老爹喜欢我胜过于喜欢他自己的亲儿子索玛。

别人又说老爹不喜欢亲儿子是因为他亲儿子把他亲老婆给折腾死了。

但这都不关我的事。那个时候的我被宠上了天,只觉得天上天下唯我是从,自傲与能把身边所有人都刷满好感,但却唯独在自家哥哥的身上碰了一鼻子的灰。

只有索玛的好感,我他妈始终刷不上去!

不,与其说是刷不上,倒不如说是根本无法提高哪怕一个点数。

那时才上苗班的我拿着课上老师手把手教着制作的手帕巾成功地赢得了老爹、宅内的执事以及各女佣的好感,当我献宝似地挥着手巾跑到那时也只不过在大班里玩沙子的索玛面前时,只获得了一个不屑的啧声和一个拒绝的背影。

之后我又在这个人身上无数次碰壁,第一次遇到这种难对付的角色的我并没有灰心,反倒是被激起了斗志,在今后的十几年里不停地刷着他的好感。

但也不过是从一个拒绝的背影到好歹是正面但却侧过头表示不感兴趣的层次而已。

从一开始虚假的讨好,发展到后来的掏心掏肺甚至是愿意为他去死的我,也因为太过专注于刷他的好感而没有注意这份感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受控制地跑偏了的,但在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喜欢他喜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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