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一

本质是个玛丽苏,只写BG,文笔渣还ooc,误入请小心。不定期回归。

OW短打 麦克雷、天使

大家好我又来了。

天使本命的我最近吃了很多死神天使的粮,我非常满足,于是想向大家安利一个邪教,麦克雷天使。

没头没尾的小段子,没有逻辑,单纯为了CP而CP......

(所以说这种玩意儿能安利出个屁哦。





1.

“有您的包裹。”

安吉拉·齐格勒回到暂住的小旅馆时,面容和善的老板娘叫住了她,并递给她一个信封。

信封上传来的淡淡烟草气息打消了安吉拉的疑惑,她接过老板娘手中的信封后朝她道了谢,然后抱着装满杂货的纸袋上了楼。

她走进自己的房间,将东西都放好后,站到窗前借着月光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这个信封。

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明显的署名,空白的封面上用潦草的字迹写着安吉拉收,信封被什么粘液草草地粘合了,显然送信人并不打算在这上面花上太多时间,整个信封上没有任何显示送信人信息的印记,要不是已经有了默契,安吉拉真的会以为这是哪个人的恶作剧。

她打开信封,从中拿出一大叠的明信片,一一翻阅过来,大致都是些风景画,各类标志性建筑似乎表达出送信人“到此一游”的讯息,安吉拉不由得笑了出来。

她再次拿起信封,从信封最底部拿出了一粒金色的子弹,光滑的表面上不知被什么工具刻下了几个字母,她的手指拂过子弹,那字母和字迹太过熟悉以至于她都不用费心去辨认。她想了想,从床边的行李箱中拿出一只曾经用来装阿司匹林的玻璃罐子,将子弹丢了进去,金属与金属碰撞出了清脆的响声。

罐子里装着清一色的金色子弹,弹面上都刻着她的名字。

 

2.

安吉拉·齐格勒来到墨西哥已经一个礼拜多了。

虽然在守望先锋解散后她经常满世界地飞,但如此较长时间地待在一个地方还是第一次。

这次她要在墨西哥做的事情并不是很多,同往常一样,进行几个手术,以及与光明科创集团的执行官见上一面,看看对方是否肯就能量传输方面和她进行几个小小的交易——她收到了来自温斯顿的集合讯息,她想着该带点新技术回去比较好。

手术并没有占用她太多时间,但是要和吉列尔莫·伯特罗见一面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虽然距离守望先锋解散已经过了很多年了,安吉拉满世界乱跑救人的举动也不能打消这位保守执行官的顾虑。好在近期亡灵节临近,安吉拉并不会十分无聊,并且有可靠消息称,吉列尔莫·伯特罗会在亡灵节第一天天举办宴会——也就是今天,而她得到了一份邀请。

安吉拉整理了一下刚才采购的杂物,除了补充一些必要的医疗用具外,她还为自己买了一身礼服——说实在的,安吉拉快记不清上一次穿礼服是什么时候了。她简单地回顾了一下过去的这些年里她的生活,赶飞机,手术,开招待会,赶飞机,她很少有空余时间,更别说把大把时间花费在打扮自己上了。

然而这次不同,她的时间很充裕。

好在女人化妆的天性依旧在,不至于让她由于手生而上不好妆。涂完口红时她瞄了一眼桌上的闹钟,距离宴会开始还有半个小时,她的时间十分充裕,足够让她换好衣服叫好车子赶到会场了。

——然而她忘记把街上的游行算上去了,当司机驾着车费力地到达宴会场所时,该死的,安吉拉她迟到了半个小时。所以当安吉拉·齐格勒踩着高跟鞋走进会场时,吉列尔莫·伯特罗已经演讲完毕并且带着合作伙伴离开了。

在她再三向工作人员确认并且得到“抱歉女士,我们实在不能告诉您伯特罗阁下的去向。”后,她不由得捏紧了拳头,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以防止她忍不住怒火将酒泼在工作人员身上这类事情发生,然后直接将旁边侍者端着的装满香槟的托盘抢走,气愤地离开。

五天了,她连执行官的面都没见着!

她将自己抛向沙发里,然后开始一杯一杯地灌自己酒。

“哦,可爱的女士,这么猛灌酒的话可是会喝醉的哦~”

她感觉到身旁座位凹陷了下来,紧接着一股烟草的气息凑了过来。

她撇过头,发现身边坐着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要知道,你现在整个人就是一个二手烟传播器。”她无视了老朋友绕过她肩头的手,从面前的香槟堆里端起一杯递过去,“喝吗?”

“香槟?饶了我吧。”尽管因为会场禁言而没叼着雪茄,杰西·麦克雷还是忍不住在手中把玩着烟,“不过要是当初你禁我酒的时候有这么开明就好了,医生~”

安吉拉没问她这位随性的前赏金猎人朋友为何碰巧会出现在宴会会场——之前的那些日子里,不论安吉拉跑到哪个偏僻的角落,总是能收到来自他的明信片,她甚至怀疑过是不是这位曾经的同事在自己身上装了什么雷达定位器,这直接导致后来她的见怪不怪,大概麦克雷总是有办法能够找到她的。

“跳支舞吗,女士?”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宴会场上响起了欢快的圆舞曲。麦克雷低沉的嗓音震得她的耳朵嗡嗡发响,连带着全身被这酥麻感激起了鸡皮疙瘩,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搭在麦克雷伸出的手掌上。

他们跳的很合拍。

一边是已经多年没有跳过舞的医生,一边是看起来就不像是会跳舞的牛仔。

但出乎意料的,他们跳起来比场上所有的人都要默契。

“你从没说过你会跳舞。”安吉拉挑眉看向这位带给她无限惊奇的往昔同事。

“我也从不知道你酒量那么好。”

“得了吧,我可是瑞士人。”安吉拉注意到搭在腰间的手越来越往下,默不作声地用高跟鞋的细跟狠狠地踩在了男伴的脚上,“注意你的行为,杰西·麦克雷。”

“嘿,女士,电影里可都是这么演的,先是两人越贴越近,然后漂亮的小姐给了男主一个香吻,紧接着画面一转,第二天两人在一张床上醒过来啦。”麦克雷像是感觉不到痛似的,反而对着她嬉皮笑脸起来,“你瞧,要我做你的贴身保镖,怎么着也得给个报酬什么的吧。”

“谁说要要贴身保镖了。”

“我们都是要回直布罗陀的,牛仔可不会让漂亮的女士一个人上路。”

“更何况,漂亮的女士已经在墨西哥吃了那么多次亏啦,牛仔可不忍心看她再一次在陌生的地方猛灌自己酒,瞧瞧这附近,有多少死人盯着你那张漂亮脸蛋呐。”

安吉拉借着旋转的舞步瞥了下四周,果然发现好几个人正装模作样地干着事,视线却紧盯着他们。

她早就听说这儿的死人帮最近闹了不少事,但没想到他们会盯上她。

“怎么样,考虑一下吧,我的技术你是知道的。”

她没来由地想到了那一瓶子的子弹,搭在他肩膀的手不由自主地使了使劲。

“嗯?”麦克雷低头向她微微靠近。

“你刚才说的,报酬的第二步是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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