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一

本质是个玛丽苏,只写BG,文笔渣还ooc,误入请小心。不定期回归。

噬神者 索玛x自设队长(6)

我大概得了长篇写满五章就会开始懈怠想弃坑的病。

但是我实在不想弃坑索玛男神啊!!

赶紧趁自己还有感觉的时候码字。

正在努力把剧情圆回来的我无奈的发现剧情以及完全脱离我的掌控了。

哎。所以大概还是有OOC。

要不是为了把文章归档我都不想打TAG了,太丢人了。

看官老爷们(真的有吗?)......吃好(?)





6

第二天的任务十分顺利的结束了。

比起昨天海源希的自杀式疯狂输出法,今天她似乎找到了节奏,和晴臣伊芙配合的十分完美,甚至还能在空余时刻向他们传输几发荒神弹。

然而他们单指晴臣和伊芙,索玛从头到尾就没有接受过她的支援。

虽然他对于自己的行动和配合有一定的想法,哪怕是单独战斗他也可以应付得来,但是海源希的行为总让他觉得有那么一丝的,呃,不愉快。

大概是昨天他的行为让两个人之间笼罩了一股十分尴尬的氛围,这氛围在索玛自发地为海源希完成了所有的战斗报告后都没有消失。

看着战斗范围内的三个人身上随时闪烁着三重神机解放的光芒,pikapika地上蹿下跳,索玛感到十分不爽。

而这份不爽在他们回到地窖后更是加剧了不少。

最喜欢闹腾的浩太和罗密欧打算联合起来给从欧洲分部回来的摇篮部队们举办个什么欢迎会,又从安妮特那儿听来了什么万圣节的传统,干脆把这场欢迎会弄成了一个异装派对。

索玛当然是不会去参加的。

但是经常来交换资料和文件的龙胆总是时不时地提到一些,什么“听说那个有名的歌姬也会来哦”、“浩太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和他兴趣相仿的好同伴了”、“前些天我来地窖的时候莲抱着我的腿问我他能不能也一起来”“佐久夜最近迷上了做各种奇怪的礼服”、“佐久夜和我打算扮成科学怪人和新娘。”

对于人生赢家总是喜欢在聊天的过程中时不时表达出自己家庭美满的坏习惯,索玛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无奈龙胆段数太高,总是能在无意中掷出几发不被注意的闪光弹来伤害索玛的神经。年轻的新晋博士被复杂的研究和来自现充狗无数的真实伤害折磨地差点提早脱发。

在欢迎会到来的这一天,龙胆终于没有往索玛的研究室跑了,天真的认为自己终于有一丝自由的空间的索玛没有意识到他刚刚给自己插旗的行为,于是他接到了来自榊博士的邮件。

邮件要求他放下手头的工作,去派对上采样,研究节日活动对神机手的影响,包括神谕因子指数的变动,以及各方面体内指数的变化。

索玛还真的思考了一下这几个因素之间的关联,然后才在邮件的最后发现支部长俏皮的字迹:“收到这封邮件的人麻烦去欢迎派对上把九尾核心的研究以及应用报告交给我。”

支部长你真的没有把万圣节和愚人节这两个节日的意义给搞混吗?

而当拿着报告的索玛走进休息室时,透过五彩的礼花装饰,他看见了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的地窖神机手的另一面。

朱利乌斯等Blood小队的成员全部穿上了执事装,在吧台后面忙碌着制作出一杯又一杯的带酒精饮料。艾莉娜和亚丽莎作为两个从小就在国外长大的土生土长的外国人,第一次穿上了浴衣,头发也配合着盘了起来。她们拿着饮料坐在沙发上聊着天,而另一边身边是穿着维多利亚式洋裙的华音、六花、云雀和法兰。角落里是穿上了奇怪动物装的防卫队们,和混杂在其中的布娃娃不知交谈着什么,周身洋溢着迷之氛围。恩爱夫妻组的龙胆和佐久夜真的扮成了科学怪人和新娘,两人围绕在豚鼠笼子边上交谈着什么。

他的视线在休息室里转了一圈,捕捉到了台球桌边的海源希和晴臣,以及在边上靠着墙观战的支部长榊。

他拿着文件思考着,在这种情况下到底该不该走上前去。

海源希穿着长长的黑色裙子,同样黑色的尖角帽盖在她铂金色的长发上,帽子的阴影遮住了大半个脸,仅露出一个白皙的下巴。还没轮到她击球,她的左手握着球杆,身体依靠着它,荷叶边褶皱的袖子微微上卷,露出的半截手臂上画满了看不懂的图案。

瞄准中的晴臣一身贵族打扮,猩红色的披风聋拉在肩上,丝毫不影响他发球,一杆击出,半数的球在冲力下纷纷进洞。

榊博士就在一边看着他们打球,时不时地发出几声赞叹,作为观星者的他依然是平常打扮。

海源希似乎和晴臣打了个什么赌,轮到她的时候她侧身坐在了台球桌上,提着球杆在白球边上寻找合适的击球点,球杆微微撞击,白球受力弹跳了一下,撞上了前面的球,正好将它击进洞中。

她放下球杆的时候微微抬头,正好和索玛对视。眼神闪烁了一下后,又低下头看着晴臣发球。

“你要的文件。”既然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可纠结的了,索玛走上前将文件递给一旁看好戏的榊。

“辛苦了索玛。”榊一副算计的表情,“我刚才和辉臣打赌谁会赢,我压的小希,可是她一只眼睛实在是不公平。不过我今天刚把她的义眼维修完了,你能帮我去拿一下吗?而我呢,我得看着他们,确保比赛公正无误。”

“你该这么想,要是我一只眼睛也能赢晴臣,那就太给你争光了。”虽然是这么说着,但她却紧紧地靠着晴臣,企图分散他的注意力。

“小希已经输了9局了。”榊摊了摊手,“你最好快点把她的义眼带过来。”

“现在是10局。”一个完美的打点,将桌上余下的所有球都清扫了一遍,一个接一个地掉进洞里。

“拜托了,索玛?”榊抬起头看着他,微微睁开了双眼。

......他能说不吗?

大概地窖里所有当值的神机手和维修员们都跑去了休息室,大厅中一片寂静,索玛离开电梯,走进了榊的办公室。榊一直是个爱整洁的人,文件都被分门别类地整理好放在办公桌上,并不像索玛的研究室那样,文件散落地满地都是。他一眼就在办公桌上找到了装着义眼的玻璃瓶,玻璃瓶里盛满着某种液体,而那只眼睛就悬浮在液体中,时不时地吐出一小串气泡。玻璃瓶旁边是一叠文件,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发现是义眼的分析报告,但是被打印成了两份,他想了一想,拿走了其中的一份。

在带着义眼回到休息室时,他发现榊已经不在那儿了,晴臣和海源希也不在台球桌边,前者坐在吧台边上同莉薇讲着什么,后者加入了“文化冲击沙发组”,被一群女生围在中间,俨然形成了两种文化鲜明的分界线。

海源希靠在沙发上,一手揽着喂她点心的亚丽莎,一手揽着端着饮料送到她嘴边的六花,脚翘在茶几上,一派腐败的公子哥作风。

索玛突然就打消了想要把义眼还给她的想法,握着玻璃瓶转身就走。

这人又撩汉子又撩妹子也是够了。

“哎,你等等。”海源希在他身后喊着。

索玛充耳不闻继续走自己的。

“喂,索玛!”

他听见了身后传来的一阵啪嗒啪嗒的小跑声,突然心情就好转了不少。

直到他走到电梯边上等着电梯传送下来时,海源希才追上了他。

“东西拿来。”她伸手。

“借我几天研究研究。”

“研究个屁啊你以为我没看见你偷藏了榊大叔的分析文件!”她上前两步抓住了索玛的手,将他握在手心的玻璃瓶给抢了过来。

“你这几天是不是,把脑子研究坏了。”她拽着自己长长的袖子在脸上胡乱抹了几把,索玛这才发现她的脸上也画了许多不明所以的图案,黑色的墨水一擦就晕开,她擦了半天,眼睛四周也还是有好多墨水痕迹。

“前些天半夜爬起来勾搭我,”她拔开瓶盖,将瓶中的水倒在手上消毒,“现在又不知什么毛病。”

“作为同事,你最好收敛一下自己的行为,要知道我作为领导,营造一个和谐的工作氛围是十分......”她的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口。

索玛伸出手帮她把眼睛四周的墨水擦干净,海源希像惊吓到了一样,后退了几步,愣愣地看着他。

“......是,是十分不容易的。”她尴尬地眼睛不知看哪好,最后低着头看着手里的玻璃瓶。

“所以呢?”

“所以像之前和现在的行为,最好不要再出现了。”

寂静的大厅里传来了电梯到达的提醒声,看到索玛按下了开门键,海源希放心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解下了眼罩,又窸窸窣窣地捣鼓了半天。

一阵怪异的让人牙疼的声音响过后,大厅又回归了寂静。

海源希像是确认索玛离开了没有一样回过头瞄了一眼,看到靠在电梯门上扶着双臂的索玛时她的神色明显暗了不少。

“你咋还不走!”

“你对亚丽莎和晴臣他们就不是破坏同事之间的和谐工作氛围了?”

“开玩笑,我和亚丽莎是马上能踏入婚礼殿堂的深厚感情!”

“晴臣呢?”

“正常的......统一战线革命友谊感情?”她偏着头思考了一会儿,“不过我最近发现他还是挺有魅力的嘛,嗯,人又帅,也没有牵扯不清地感情历史,虽然老婆战死了再娶的话肯定达不到原有的那个高度,但是......从各方面来说还是很不错的选择?如果我以后被亚丽莎抛弃了,说不定可以找他共度余生啊。”

“共度余生?”

“我总归是要结婚的嘛!”海源希已经换上了义眼,经榊改良过的翠绿色瞳仁里仿佛夹杂着莹莹星光,乍一看像布满极光的夜空,“大概不是和亚丽莎就是和晴臣?他愿意的话。”

索玛不知从何而起一股怒气,亚丽莎他还可以理解,但她说晴臣?她和晴臣从见面到现在不过十天左右吧?已经考虑到结婚?

看着一步一步向他走近的索玛,海源希的大脑不受控制一般开始胡思乱想,说出的话也是胡言乱语。

“极东这里是多少岁能结婚来着?反正我和亚丽莎的话还得过好几年,不过没关系我们的深厚感情经得起时间的考验,晴臣的话就可以趁着这几年好好培养感情,再过几年他退役的时候正好结婚,如果有孩子就可以让他来带了。”

“对哦,说到孩子,百合无限好可惜生不了,和亚丽莎结婚的话以后得找个渠道领养一个。要是晴臣的话就方便了可以直接由我生,然后再过个十几年,孩子也去当神机手,我就当他的教官,等他成为可以独当一面的神机手时,我就退役,人生圆满。”

“啊,不过养孩子花销好大,还好我平时存了好多钱,发高利贷给卡雷尔和俊好了,到时候利滚利利滚利,除了能把孩子养大,还能给你造艘飞船呢。”

“飞......?”索玛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眼睛冒光规划起未来人生的海源希,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去月球的飞船呀,到时候我们都结婚生娃了,你孤家寡人一个多可怜呀,你就坐飞船去月球和喜欧在一块,团团圆圆长长久久,啊,从此大家都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海源希仿佛如梦初醒,对于自己刚才的一番话表现地比索玛还要震惊,她看着索玛眨了两下眼睛,嘴唇微启似乎要说些什么,然后认命了一般地闭上了眼睛,似乎还暗自深呼吸放松自己。

索玛也没从震惊中回味过来,双眼好不容易聚焦到海源希身上,却又被迅速靠近的她的脸给震住了。

她似乎觉得要让索玛忘记一件让他惊讶的事情需要用另一件令他惊讶的事情来覆盖,于是飞快地凑了上去做了一件她纠结了两年的事情。

她亲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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