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一

本质是个玛丽苏,只写BG,文笔渣还ooc,误入请小心。不定期回归。

噬神者 索玛x自设队长(5)

我已经不知道情节该怎么发展了。。。

天哪,不知不觉中我都写了些什么。

总之,开完题了,暂时有时间可以码字。

但是我这么发展怎么继续啦!好纠结!

大概有OOC。。。?





5.

队伍是伊芙安排的,除了四位战斗人员外,还跟着个后备人员,长相比晴臣年轻了许多,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温和。经介绍后海源希才知道这位叫真璧辉臣的正是晴臣的弟弟,曾经是神机整备士的他,现在正和同期新人星野丽一起担当操控员。

凭啥三年前地窖里人气最旺的两人一人在她来之前就名草有主,一人在她来之后又和别人情愫暗生,而三年后地窖美男一抓一大把?海源希实在是忍不住吐槽自家妹妹身在福中不知福。

和她相处较好的卡雷尔一门心思钻在了钱上面,而小川俊......大概唯一的优势就是年龄比她大,但是心理上完全像个孩子似的。

这不公平啊!

“真好啊,”海源希看着正在远处为她检查神机的辉臣,“我那会儿操控员就只有小云雀,虽然小云雀超级细心负责啦,但是我还从来没碰上过男性操控员呢,晚生几年就好了啊~”

“怎么,欧洲分部也没有男性操控员吗?”晴臣正在整理他带回来的材料,因无聊而搭腔道。

“别说了,这两年我都是听着椿姐的声音过来的。”海源希回想起了之前战场上的种种,不由得打了个冷战,由于还是新兵时就被椿狠狠操练过,所以对她有一种莫名的畏惧感,大概是一物降一物吧,只要在战斗中出现一丝失误,她都会被椿教训地怀疑到底谁才是摇篮部队的队长这件事。

“雨宫椿吗,”晴臣停下手中的动作,低头深思了一会儿,“那种严厉的大姐姐形象,非常和我胃口哦。”

“这些话私下说就好了哦,要是椿姐知道的话,”海源希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只能祝你保重了。”

“有空说这些无意义的话,不如早点把报告写了。”坐在一旁的伊芙大概是实在受不了两人聒噪的声音,忍不住说道,“事先说好了,我是不会帮你写的。”

刚想开口的海源希见她这么说,只能乖乖地闭上了嘴。

报告什么的,她超级不在行啊。

她的视线在屋内环视了一圈,自动过滤了在一旁融入背景之中、默不作声的索玛,又回到了在场的两兄弟身上。

啊,虽然不是很熟的样子,但总得试一试啊。

“我从欧洲分部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些伴、手、礼哦,”她凑在晴臣耳边悄声说道,在说道伴手礼的时候还特意停顿了一下,想要表达这个词特别的意义,“回去的时候,送你一些好啦。”

“嗯?”晴臣被勾起了兴趣,在意的问道,“是什么?”

“大姐姐们的,”她感受到来自身后妹妹的正义的注视,只好用口型说出了两个字,“照片。”

看见晴臣的眼睛一下子放亮,她就知道自己当初防患未然的准备实在是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

欧洲分部,可是芬里尔所有分部中,美女最多的一个分部,大胸长腿细腰的金发美女在那里一抓一大把,被誉为所有男性神机手想要就任的分部NO.1。而海源希,身为一个仅仅遗传了她父亲作为意大利男人的情话技能的人,借着自己女性的身份,在欧洲分部混的风生水起,让各位男性神机手都自愧不如。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的?她有一身撩妹技术,可惜自己就是个妹。

“听起来不错,不过我更在意的是,”晴臣也学着她的样子,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有你的吗?”

喂喂?

有没有搞错?

撩遍天下无敌手的她,居然被别人撩了?

......关键那个人还不是索玛。

在她发呆的关头,晴臣已经整理好了材料,在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摸了摸她的头,“报告我会帮你写的,别忘了照片的事啊~”

她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行走的人形荷尔蒙,想起了一句话,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仿佛在嫌弃她似的,伊芙的冷哼声适时的在她身后响起。

真是够了啊!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

在不远处整理好神机的辉臣突然出声叫她,“海源队长,能请你过来一下吗?”

在她走近后,才发现辉臣拿着照相机,不停地给她的神机......照着相。

“第一把新型神机!能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实在是太令人兴奋了!”他脸上洋溢着异样的红光,仿佛那神机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妖艳的脱衣女郎,在他面前伸展着柔软的四肢一样。

难道说他对神机有什么......特殊的兴趣吗?

“这简洁的做工,流畅的线条,啊,不愧是第一把新型神机,后来的神机都是以此为模板建造出来的,这可真是叫人激动。”

“啊,呃,还好......吧?”海源希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我对这方面不太了解,好用就行......了?”

辉臣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整理了下自己的心情后,和她交谈了起来。

“听说海源队长当初施打偏食因子的时候没有一点排斥反应?”

“嗯,感觉就像注射了什么疫苗一样,没什么感觉。”

“那是队长的适合率比较高的原因,听说哥哥当时就疼的差点晕过去,就连伊芙队长也少有的在人前失态的嚎叫了起来呢。”

噗,伊芙,嚎叫。

哈哈哈哈哈哈。她光想着那个画面就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完之后又有些心疼,那个平日里只知道粘着自己的软萌妹妹,是怎么下定决定成为神机手的呢。

“我虽然现在是操控员,但是如果神机上有什么问题,队长也可以来找我,我对这方面还是比较自信的。”

“哎~除了神机的问题就不能找你了么?话说我真的好好奇你当操控员的样子哦,什么时候有机会见识一下就好了。”辉臣的声音有着男性特殊的磁性,又略微带着些少年的青涩,这对听惯了严厉的椿的声音的海源希来说无异于一汪清泉,被从头到尾好好洗涤了一番。

“这个简单,下次出任务的时候记得指派我就好了。”

哎,她离开的这两年里,极东支部变化这么大,操控员还可以任意指派了?

好像什么公关店一样哦,但意外地狠戳海源希的喜好。

“恩,下次一定会记得的。”

辉臣虽然不像晴臣那样对女性完全是自来熟,但熟络了以后也是个非常能聊的人,尽管他的重点大多都放在了神机上,但意外的是个非常好懂的人,以后要是有文件报告的话,说不定可以拜托他看看,以他对神机的热情来看,大概一本60年代神机设计画集就可以收买了吧?

她在神机整备区和辉臣聊到很晚,等回到休息室的时候才发现伊芙刚刚从满桌的文件中脱身,准备收拾东西休息。她环视了一圈,这个休息室也不过是临时搭起的帐篷,这表示这他们大概得在地上对付一晚上了。那边伊芙已经整理好了睡袋,海源希想了想,走过去靠着她坐了下来。

她倒是不大介意直接往地上躺的,相反的,她并不喜欢用睡袋,她的睡相,呃,实在是不太好,每次在睡袋里总感觉像被拘束住了一样。伊芙往睡袋里躺好后,看着她思考了一会儿,海源希被她看的冷汗直冒,刚想说些什么缓和一下这尴尬的气氛时,她却侧了侧身,将头靠在了海源希的腿上。

“你还真会享受啊。”海源希忍不住笑了出来,伊芙被她笑的很是不好意思,把手从睡袋中抽出,狠狠地往她腰上的软肉捏了一把。海源希没有防备,吓得浑身一抖,就差没叫出来,反应过来后,报复般的使劲地捏妹妹的脸颊,两个人你来我往地打闹了一番,最后都气喘吁吁地倒在地上,妹妹枕着姐姐的手,姐姐的头抵着妹妹的头,一派姐妹和睦的样子。

“睡吧。”海源希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久违了的姐妹亲情饶是厚脸皮如她,也不自觉地脸红了起来,“睡吧,我这次不走了。”

伊芙没有说话,只是翻了个身,蹭进她的怀里。

海源希想了想,伸手在妹妹的背上拍了拍,就像她们小时候那样。

围观了全程的、因存在感太微弱而被当成背景无视了的索玛摘下耳机,往休息室外走去。

......

伊芙睡得很安稳,海源希甚至没有感受到她的存在。

她醒过来的时候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伊芙不知何时离了她很远,保持着一个被推的姿势睡着了,而她的手正搭在妹妹的肩膀上。海源希有点心虚,她回头发现晴臣也在她不远处睡着了,她的另一只手压在他的喉咙处,而她的两条腿全靠在了他的腿上。

海源希有些尴尬地坐了起来,她早知道自己的睡相不好,但没想到竟然如此......不好。

睡着前她和伊芙打闹累了,直接就席地而睡,而这会儿身上披着一件外套,海源希在篷内微弱的月光之中看清了那个摇篮部队的标记。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好。

索玛并不在帐篷内,她毫无根据但又确定无比,索玛肯定在外面。

她悄悄地爬离两人,在离得够远之后小声地站起来,衣料摩擦发出唰唰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好在晴臣只是呼吸微促了一下,并没有醒转的迹象,而伊芙睡得死,什么都听不见。

她推开厚重的帐帘,视线落在远处青色的影子上。

啊,果然。

索玛靠在石头上,抬头望着月球,像在思考,又像是单纯在发呆一样。

忍不住在心底把自己骂了好几遍,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了,干嘛还要出来刺激一下自己那脆弱的心脏呢?

但好像就是中了毒一样,一定要反复地通过不断地刺激自己,不断地告诉自己,看吧,你们没可能的,别想了,放弃吧,好让她从这场无望的爱恋中脱身,至少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光是面对他就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勇气。

但是她做不到。

她大概就是中了毒,而且甘之如饴。

她不禁开始后悔起来,要是当初,如果当初......

早知道现在这么纠结,她当初不应该表白的,而是应该趁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把索玛打晕了捆回房,先睡了再说!

至少这样,她现在不用怨念地待在这里看着索玛发呆,而是全身心满足的该干啥该干啥,反正我已经把我的男神给睡过了!睡过了!没遗憾了!

失恋算个啥?啊?如果她能睡到索玛,让她一辈子处于失恋的正在进行时也无所谓啊!

然而屁用没有,她当时连说一句我喜欢你都几乎用光了全身的力气,现在懊悔地恨不得马上出现个什么时光机带她回去狠狠地打醒原来的自己,不要求什么精神上的满足了,抓紧时间把男神给睡了才是正经啊!

“醒了?”在她暗地里懊悔不已地时候,索玛已经发现了她。

海源希想了想,走过去把他的衣服递还给他,然后后退了几步,看着脚尖不知道该说啥好。

“......”索玛也没有说话,接过衣服后也没有穿上,将它放在了身后的石头上。不过这次他没有看月球发呆了,而是撇过头不知道在想些啥。

“我......呃......我回去了。”现场氛围太尴尬了,海源希有些急切地想逃离。和表白失败的男神相处,该说些啥?救命啊她没有过这种经历啊,她当初以为再也不用回来了所以没有考虑对策啊!

海源希欲哭无泪地准备往回走,却发现索玛不知何时向她走近了几步,他比两年前高了不少,背着月亮,海源希只感觉他把所有的光都给挡住了,而她被笼罩在阴影里,有些不知所谓地看着他。

“干......干什么?!”在看到索玛伸过来的手的时候,海源希一个紧张,下意识地抓住了他。

反应过来的时候,索玛的手腕被她紧抓着,透过皮肤传来的冰冷触感却像火一样灼烧了她,她刚想甩开手,却不料自己的手腕也被他抓住,连着人往前带了几步。

“先,先说好,在外面不行的!”事实证明,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海源希已经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了,明明前几秒还在想着睡了男神,这会儿被男神抓着手腕就已经全身烫的像烧起来一样。

真没出息。

“我会乖乖配合的你不要用强的啊。”

索玛不理睬她的胡言乱语,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脸颊边上,将那些故意遮盖在眼前的刘海撩到她耳后,露出她紧闭着的右眼。

因为没有了眼球的支撑而聋拉着闭起的眼皮四周是细碎的伤痕,和另一只紧闭的双眼不同,它毫无生机、甚至让人感到有些绝望。他将拇指轻轻地贴在她眼皮上摩挲着,感受着来自眼皮下方的空旷感。

察觉到索玛动作的海源希全身都颤抖了起来,她睁开眼睛伸手用力想将他推开,她从没有过那么慌乱的时候,但索玛的手牢牢箍着她,她怎么推也推不开。

她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时候,她为了救脚受伤而不能行动的安妮特,暂时撇下对战中的荒神朝她飞奔而去,而此时正要攻击安妮特的荒神却突然改变了目标,朝着急速靠近的她掷出了无数根锋利的神谕刃,而那是从未见过的新型荒神,她以为只要避开攻击就好了,没想到那光刃竟然追着她的行动,她挥剑打落了几根,后退的时候却没注意到后方荒神的攻击,整个人被打飞,而就在这个时候,紧追着她而来的光刃直接刺透了她的右眼。

神谕刃在刺进她眼中的时候就化为神谕细胞消失了,而她因疼痛蜷缩在地,也是像这样无法动弹。

“别......”在她吐出这个词的时候索玛的手就已经离开了她的脸,连着抓着她的手也一起松开了,他回过身去将外套穿上,神色自如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早点休息吧。”他伸手在海源希肩膀上重重地按了一下,然后离开。

海源希只感觉空无一物的右眼仿佛要烧起来了一样,坏死的神经末梢本应该一点感觉都没有才是,怎么会......这么疼呢?

她有些茫然地抬头看那轮如今已带了点绿意的月球。

他是怎么想的呢?

他知道刚才在做什么吗?

往帐篷走的索玛有些烦躁地抓挠着后颈,又好像喘不过气一样把领带扯开,撩起袖口,又粗鲁地把袖口拽下,总之浑身不对劲。

他刚才在想什么呢?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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