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一

本质是个玛丽苏,只写BG,文笔渣还ooc,误入请小心。不定期回归。

长乐未央(1)

    摸鱼之作,是个大坑,肯定完结不了,勿入。

    BG武侠,玛丽苏。

    我就是不想复习,我要摸鱼。







1.

每天醒来我都要花好长时间思考三个问题:我是谁,我从哪儿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每每都要想个片刻钟才能理清楚思路,我这记忆力是愈发不行了。

我正坐床上努力回想我的过去呢,吱呀一声门开了,进来了一个绿衣小姑娘,大约十三四岁的样子,端着个水盆,见到我醒着便行了个礼。

“姑娘今儿个起的可真早。”小姑娘将水盆放在一边的架子上,拿起旁边挂着的面巾浸湿了又绞干,上前递给我,“姑娘擦把脸吧。”

我看着窗外的天色,估摸着这天亮成这样也该是正午时候了,这小姑娘还能说我起得早,可见是会来事的。但我也是心底下自己想想罢了,并没有说出口的打算,只是接过了面巾将脸擦了擦。

“姑娘一会儿去前厅吃饭吧,当家的这时候也该回家了。”那小姑娘又出声提醒我道。

听到当家的这三个字,我的心不由得颤了两颤。

说来也是造孽,我莫名其妙地忘记了自己的过去,又莫名其妙地被这个当家的给捡了回来,成了他的小妾。

我不是梧桐镇的人,据茶馆说书先生所说,我是顺着河漂到梧桐镇来的。第一个发现我的人是打渔的老荆,他站在河道上看见大老远的飘来一个竹筏,上面笔挺挺地躺着个人,把他吓了一大跳,差点以为是哪个杀千刀的把我给水葬了让尸体一路漂到梧桐镇来污染河流。待竹筏靠近,他才看清尚且有气的我,并且把我给捞了上来。

这一来一去的花费了点时间,梧桐镇上听到八卦的村民们早已把河道给围得个水泄不通,而我就像清晨菜市上摆出来的时蔬一样被人看了个遍。当时我仍是昏迷状态,好心的村民们东拼西凑地凑了些银子,把我送去了医馆救治。

就在这去医馆的途中,有个年轻人把村民们拦了下来,说我来历不明衣着奇特怕不是什么正当的人,为了避免让村民们惹上麻烦,他十分大度地把这个麻烦我给带回了家。

理直气壮地让我也是心服口服。

我自被他带回家后差不多花了三天才醒转过来,当时只觉得脑中一片混沌,只要稍微用脑就会痛苦不堪,整天浑浑噩噩的。而他就是趁了这个关子,居然大摆筵席请了镇上所有的人过来,把神志不清的我娶了进门。

“我对她一见钟情不能自拔,所以趁今天这个黄道吉日,就将喜事给办了吧。”

我觉得听见这个说辞居然没有半点怀疑还能高高兴兴地来参加喜宴的村民们也是心大。

然而说到底我和村民们半点关系都没有,从他们的角度来看,顺着河漂来的来路不明的女人,有人能收了她并且给她治病,也算是上辈子积了德了。于是他们开开心心的喝完了喜酒拍拍屁股又回去过自己的日子了,而我则不明不白地有了个夫君。

那当家的姓陆,单名一个离字。

后来我渐渐地好转起来,人清醒了许多,就是始终记不得过去的事情,连自己叫什么名都不知道。

“春柳,当家的出去几天了?”我将面巾递还给那小姑娘,套上鞋袜下了床,懒懒地伸手待她服侍我更衣。

说来也奇怪,虽然不记得过去,但我对被人伺候一点也不排斥,好像我就该被仆从们前后围绕着伺候一样,是被伺候惯了的大小姐。

“姑娘,奴婢叫素月。”她一壁替我更衣,一壁低着头沉着地回答着,“当家的出去了快五天了。”

哦,我有些依稀地想起来,陆离好像确实是五天前走的,走之前还企图在我房里过夜。

大喜那天我浑浑噩噩地什么都记不得了,所以也不清楚到底和他圆房了没有,但是清醒之后我是断然拒绝他进我屋的。

那厮生了副翩翩公子的好皮囊,但我就是打心底里排斥他。

就算是不明不白地当了小妾,但也确实是名正言顺拜过天地的,眼下陆离回来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又跑来要和我同房,我对此是十分惶恐的,更别提主动和他见面了。

“午饭差人送进来吧,我懒得去前厅了。”

素月欲言又止,但还是乖乖说了声是便离开了。

没了他人打扰,我又有些犯贱地觉得太过清冷,便决定去后花园逛逛。

我和陆离不熟,不知道他到底是做的什么活计,能买的起这么大的宅子,供得起这么多的佣人,但想来如此铺张的表现,大约不是暴发户就是二世子吧。

我在后花园走着,懒懒地看着修剪得当的草木,看着池塘里的红鲤,还有那池中八角亭,总觉得似乎十分熟悉,有种莫名地亲切之感,然而我到陆离府上不过三月,逛花园的次数两只手都数的过来,至今还会在宅子里迷路,怎么可能会觉得这景色熟悉呢。

大概是我记忆的问题吧,现在每每遇到类似的事情,我都只能这样告诉自己。

我唤了附近的小厮去取些鱼食过来,百无聊赖地坐在八角亭里喂鲤鱼。许是闲散惯了,我最近总是喜欢胡思乱想,但是我脑子里想的皆是各色美男,这些美男都身着轻纱,裸露着精壮的上半身,他们围绕在我身边乱摸乱蹭,而我高兴了就摸摸他们的脸,不高兴了就一脚踹开,那些画面糜烂地我自己都想不下去了。莫非我以前是个喜欢圈养美男的千金大小姐,后来因此结仇被人打傻了给丢竹筏上让我自生自灭?

今日我又有些控制不住地神游了,但今天我想的不是那些春色缭绕的画面了,虽然也是一个男人,但和之前那些不同,少了几分妖魅轻佻,多了几分沉稳冷静,我下意识觉得这一定是个极好看的男人,但我却始终看不清他的脸,就好像有一层轻纱隔在我们中间,无论我怎么努力去看,都看不清对面人的样貌。

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我心里无端生出了一股愁绪。

“想什么这么认真?”一个声音突然从身边传来,吓得我手一抖,将整包鱼食给甩了出去,落在湖面,让那红鲤各个争抢着吃。

作孽啊,我幻想了那么多美男,但我现在最不想见到的美男就是你啊。

我有些无奈地瞥眼看去,陆离一脸云淡风轻地坐在我身边,神态自若地就好像他那手本就该搭在我肩头一般。

讲真心话,陆离是有副顶好的皮囊的,他有一股书卷气但不似书生那般古板,皮肤白净地把我也给比下去了。可是好看归好看,他却没有一点女气,也不像我幻想的那些男人一般魅惑,气质清冷地如同高山白云只可仰望,只要他不说话,一身白地往那一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谪仙气质。但是只要他一开口,你就知道相貌都是假的,这人一肚子坏水。

见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五天不见,想我了没有啊,小未央~”他凑近的瞬间,一股香味扑面而来,我下意识的捂鼻,却被自己的行为吓了一跳。这香闻起来甚是好闻,但我为什么会如此排斥?

陆离并不用香,而这香味太过缠绵牵连,根本不像是男子会用的香料,我心下了然,不动声色地离他远了些。

“素月说你要在房里用膳,我便叫人把我的那份也送了过去,你醒来还什么都没吃呢,和我回去用点吧?”容不得我回答,他便搂着我站了起来,那力气之大叫我根本无法反抗。所以我说了,这人一肚子坏水,想什么做什么,根本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我觉得我也是矫情过头了,平常人若是被陆离收了去好吃好喝地养着,只怕要去庙里烧几支高香拜佛道谢了,而我却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装什么贞洁烈妇呢,明明脑子里还想着和十几个俊男大被同眠的场景。

可我就是和他对不上盘,甚至说不清道不明地,有些讨厌他。

天知道这情绪从何而来,我觉得要么就是我失忆之前和他是死敌,要么就是上辈子是死敌。

我被他搂着往自己屋里带,一路上小厮仆从们都低头垂首一副顺从的样子,我觉得他就是在这院子里强要了我,这些人也能当做没看见一样。

“我给你带了好些稀奇的玩意儿回来,都差人送你屋里去了,你等会儿自个儿挑着玩。”他一路上都十分殷勤地和我讲着话,左一个小未央又一个小未央,叫得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虽然是他的小妾,但是平日里贴身的婢女都叫我姑娘,只有陆离一个人叫我小未央,我觉得这可能是他给我取的名字,毕竟我失忆到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的地步了,没个名字也实在不方便。

但是你叫就叫吧,这销魂的尾音我真是消受不起啊!

临近我的院子,陆离突然停了下来,搂着我肩的手一沉,我有些吃痛,皱眉看着他,却发现他一脸严肃的样子。

我之所以觉得陆离一肚子坏水,那是因为陆离总是对我一副笑里藏刀的样子,真是对不起他那副世外高人的样貌,笑得跟个狐狸精似的,总叫我十分窝火。平日里对着下人倒是一副正经样,可像今天这么严肃甚至有些......吓人的表情,我还是第一次见。

他紧紧地盯着我那房门,好像那门后有什么妖魔鬼怪等着我们靠近就跳出来吓唬我们一番,那如临大敌的样子叫我十分不解。他不走我也不好走,那放在我肩头的手暗自用力,想要把我钉在地里一样,可是我偏偏又嗅到了屋里散发开来的饭菜香味,有香辣百宝鸡、油炸四喜丸、百味鲤鱼羹等我平日里最爱吃的菜。

“怎么不走了?”我试探地问道,“我有些饿了。”

陆离嘴唇动了动,没说什么,深深地看了我那房门一眼,便拉着我走了过去。

推开门的时候,我看到里面的景象,不禁有些晃神。

我房间并不大,虽然还是有很多走动的空间的,但是像现在这样满满当当地站满了几十个人的样子,我还真没见过。

见我和陆离走了进来,他们唰得一声跪了下来。

“恭迎圣女大人回教。”

我转过头上下打量了陆离一番,上面的喉结我是看的很清楚啦,但是下面那隐秘之地我是不好意思直接去看,但是凭我三个月和他相处的经历来看,陆离确实是个男人没错。所以我觉得这个圣女要不然是我,要不然就是个男女皆可当的职位,而陆离很有可能就是一个男圣女。

正当我猜测之际,又有一个白衣女子不知从哪个旮旯里走了出来,跪在我和陆离面前,高声喊了一句:“恭迎祭司大人回教。”

哦,这下看来我大概也是有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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