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一

本质是个玛丽苏,只写BG,文笔渣还ooc,误入请小心。不定期回归。

审神者三个月没回本丸了

    还是那个黑道背景的女审,上篇上上篇请看http://ajiujiu211.lofter.com/post/1cb9ea76_6ec4990以及http://ajiujiu211.lofter.com/post/1cb9ea76_6e00833


    逗比不着调。


    微all审。


    小学生文笔。


    乙女向,乙女向,乙女向!


    玛丽苏,玛丽苏,玛丽苏!


    以上。










1.


    我现在站在本丸门口,心情有些忐忑。


    估摸着时间,我大概已经有三个月没有回过本丸了。三个月前,我趁着夜色渐浓没人发现偷偷地离开了本丸,然后就和本丸没有了联系,说实话,我有些愧疚。然而自家事务繁忙,对头组织刚死了老大,势力地区的划分就忙得我焦头烂额,更别说偶尔的深夜火拼,还要安排眼线,这三个月里,我可以摸着我的良心说自己根本没有偷过懒。


    然而这些和本丸里的那些付丧神没有关系。


    对他们来说,我只不过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审神者,将一家老小丢在了异界里不管不顾,实在是渣。更何况我不在的这三个月里接连出现了三个新的付丧神,明石国行、博多藤四郎以及日本号,出现了心的小伙伴而无法将他们接回家,老爷们现在肯定把我恨透了。


    但是就这样站下去实在不是办法,既然我已经来了,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就缩着头回去吧,我好歹也是个少主,怎么能做这么怂的事。大不了,大不了给他们批斗一番呗,又不是没有过。


    于是我鼓起勇气敲了敲大门,战战兢兢地等候着。


    没有回应。


    我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什么灵力断绝付丧神们都死得尸横遍野啦,什么因等生怨付丧神集体暗堕啦,都糟糕的不行。


    我又敲了敲门,这次用的力气较大,敲门声在寂静无声地夜里显得格外突兀,我打赌就算我之前睡着了,我也会被这声音给吵醒。


    然而依旧没有回应。


    “不要耍你们的婶婶我啊,更深露重外面可冷了啊!快来个人开门啊!你们的小保姆回来啦!”我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句,敲门敲得更响了。


    “不要吓我啊!有人在吗?!有人还活着吗?给我开个门啊!”我干脆踹门了。


    然而还是没有回应。


    一股深深地挫败感和恐惧感袭上心头,我有些恐惧,怕是不是真的一家老小都打包暗堕去了,但直觉又告诉我他们并没有出事。各种糟糕的念头闪过,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看了看那将近三米多高的围墙,我有些怨恨自己为啥当初造墙的标准是按照本丸最高的刀剑来的。然而想进去也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我脱下了木屐,自暴自弃地想为什么要穿一身和服回来,还不如随便套身运动服。


    然后我的思绪又开始不由自主的跳跃了,在家和本丸,我通常都是喜欢穿T恤的,但是老娘深受日本黑帮电影的毒害,硬要我出去办事的时候穿的正式一点,这是亲妈么?你穿一身振袖和人打架试试?!


    我后退了几步,把手里的木屐扔过了高墙,然后在地上找了个带尖头的石头,开始凿墙,这墙壁当初建的有多光滑细腻,现在我就有多想一枪毙了当初的自己。好不容易在墙壁上凿了几个小孔方便攀爬,又因为下摆太紧,不得不把裙摆掀开,我敢发誓我这辈子就没有像现在这么落魄过。


    堪堪爬上了墙头后,我傻眼了。


    那群杀千刀的付丧神们一个个坐在小板凳上看着我呢!


    有没有人性啊!有没有刀性?


    短刀们因为个子矮,所以被安排坐在了前面,其他人按照身高和刀种一一往后排列,整齐地简直可以去参加阅兵仪式了,更可气的是,他们的周围还放着各色小吃,好啊你们一个个的,敢情拿我当猴看了?!


    “烛台切殿,算算这是主上离开的第几天了?”不知道为什么坐在了第一排的三日月首先开口道,他身边的吃食种类丰富到我都要吓一跳了。


    “今天正好是第一百天。”坐在后面第二排的烛台切回答道。


    叛徒!小贱刀!我在心底骂道。


    这个小贱刀,肯定是他把我要回来的消息透露给其他人了!我伤心啊,我后悔啊,我怎么会把回来的消息透露给了他呢,这个叛徒!


    “哦,也不是很长嘛,半年都没到呢。”三日月以袖掩唇,投来的目光凌冽地叫我不禁打了个冷战,“一百天,还是很有纪念意义的嘛!”


    “嘿嘿,现世的事情比较多,没来得及跟你们说,嘿嘿,是我的错,我的错。”


    “主上大人事务缠身,忙得回不了家也是自然,怎么会是您的错呢,您这么说,倒真是折煞了我们这群孤苦无依的刀了。”


    不就三个月没见,三日月这是被宫斗剧洗了脑吗,怎么说的都不像是人话了,还带着一股深闺怨妇的意味。


    “三日月殿,还是让主上先下来吧,衣衫不整地坐在墙头像个什么样子,也不怕短刀们被伤了眼睛。”坐在他后面的歌仙开了口。


    “嘿,你别说,我觉得有个词特别适合现在的主上,”和泉守在一旁冷不丁道,“红杏出墙。”


    这话一出,我就被气得从墙头一跃而下,反了他们了,什么叫红杏出墙啊!婶婶我是那么不知廉耻的人吗?!啊?!不就三个月没回来么,一个个脾气大的跟什么似的!别忘了这个家谁做主!


    ......哦,似乎,我没有做过主。


    我伤心啊,我后悔啊,更让我难过的是我跳下来居然没落地,直接穿过了那一层伪装地跟普通地面没啥两样的陷阱,掉落到了下面的坑里。


    “吓到了吗?!”一个白色的头从洞口探出,紧接着他转过头对其他人大喊了一句,“作战成功!”


    然后无数欢呼声不断地从洞口传来。


    ......


    我想回家。




2.


    我是自己爬出洞的。


    一家老小,四十四口刀,没有一个人来救我。


    “主上大人既然能徒手翻过本丸的围墙,相比这小小的坑洞也难不了你。”三日月这句话一说出来,本来还想给我搭把手的长谷部及蜻蛉切也只好放弃这个想法讪讪地离开了。


    我也是个审神者,我还是黑道少主,我也是有脾气的,不能说你让我自己爬出来,我就真的自己爬出来,对不对?我要真的灰头土脸的爬出去了,那我作为审神者,作为一家之主,啊不对我不是,作为这些刀们名义上的主人,我的脸往哪放,是不是?


    你不救我出去,我就不出去了。我就坐在洞底,就跟你们这群小贱刀们耗着,看谁耗得过谁!不给你们点脸色瞧瞧,还真以为婶婶我好欺负的?!


    然而第二天早上我还是自己爬出去了。


    没有为什么,厨房里传来了早饭的味道,而我恰好饿了而已。


    要是我饿死了,那这群刀们就真的要灵力断绝尸横遍野了。所以说,作为审神者,我还是很关心他们的。


    去厨房的路上遇到了被一期一振叫醒正准备排队做早操的短刀们,他们一个个都用天真无邪及带着点委屈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老脸一红,因愧疚而深深地低下了头。


    平日里和我处的最好的还是这群正太们了,三个月没见,我自己都想死他们了。


    路过一期一振身边时,他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转过身背对着我,态度傲娇地跟个和丈夫闹别扭的小妻子一样。我被自己的想法给逗乐了,但是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于是我更加羞愧地低了低头,快步从他身边走过。这个人肯定因为没找回弟弟而跟我生着气呢。


    一路上还遇到了用小狗般惹人怜爱的眼神看着我的清光,以及他身边的一副想要我人头落地去死的表情的安定,我又低了低头。


    庭院里莺丸、江雪、三日月和石切丸围坐着喝茶,见我经过,以三日月为首,又用那十分有文化且不带脏字的话语对我冷嘲热讽了一番。


    “真巧啊主上,你刚爬上来就凑到了早饭时间。”


    “我还以为主上会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呢,看来还是少了这些不行的呀。”


    真是够了!我再低头就可以直接趴着走好吗!


    是我对不住你们,我忍!


    好不容易到了厨房,我饿得实在受不住了,索性把尊严什么的一抛,也不管里面会有谁会等着来给我嘲弄一番,直接大跨步走了进去,现在吃饭最重要。


    哦,没人。


    我十分开心地盛了碗粥,站在一边吸溜吸溜地喝起来,因为怕有人来,所以我也不管那粥有多烫,只一股脑地往嘴里倒。


    “三个月不见,吃相倒是没怎么变。”从外面走进来的烛台切笑眯眯地说。


    一见到他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个背叛了我们之间长久革命友谊的小贱刀,居然轻易地把我要回来的事给全抖了出来,还连着其他人一起欺负我,给我小鞋穿!


    吃饭最重要,吃饭最重要。我不断地告诉自己,只给了他一个白眼就继续喝粥。


    “也不知道收拾一下自己,裙摆开这么大都不弄弄好。”他蹲下来整理我的下摆,我十分受用地抬脚踩在他的大腿上。早知道不把木屐乱丢过墙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哪个刀捡走丢了,我在洞附近找了半天愣是没找到,现在是初秋,虽然天气没有完全转凉,但地上也是有寒气的啊!


    “你鞋子呢?”


    “找不到了。”我喝完了粥,擦了擦嘴,低头正对上他那一脸无奈的表情。


    该无奈的是我才对吧。


    “脸上都是泥,也不擦擦。”他又站了起来,伸手在我脸上揩油。


    “哪来的镜子给我擦脸啊,而且我蹲洞里一晚上了牙还没刷呢。”我又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别妄想做这些来弥补我们之间那因你的背叛而破裂的感情,我现在对你非常失望。”


    他似乎也没想解释,摇了摇头说了句“我给你找双鞋子”就离开了厨房。


    我径直往自己房间走,牙还没刷脸还没洗呢,怎么和那些小妖刀们斗啊。


    


3.


    待我整理好了自己的仪容后,烛台切也正好赶到了我的房间。


    他不知道在哪了双新的木屐,整整齐齐地放在了门口,然后像是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一样地进了我的房间,自顾自地坐在了我的面前。


    我也不知道他来的哪一出,估摸着是想和我解释解释他背叛我的原因以及苦衷。


    “本丸的出阵远征事务都是由长谷部负责的,你不在的这些天多亏了他了。”


    一想到长谷部我就心虚愧疚,这人太实心眼了,我估计要是我一年不回来他也不会有一句怨言,只管勤勤恳恳地做好他自己的事。昨天也是,愣是和大太刀、枪们挤在最后面,还跪坐着,让我十分心疼。被他宠着的我只想着没事没事,本丸有长谷部管着呢,不用担心,结果就这么在外面浪了三个月。


    以长谷部作为标准,看看其他刀们,我简直痛心地想要呕血了。


    “三日月殿他们也是太想你了,所以才那么说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对于这一点我还是保持怀疑,本丸的四花刀们以及三日月都是在第一时间升到99级的,此后他们就开始了在本丸享清福的日子,过着每天喝喝茶看看花聊聊天睡睡觉的舒服生活,有没有我,根本就对他们没有影响。我私下觉得,三日月之所以对我那么凶狠,肯定是因为他不满足于安稳的现状,他想要上位,想要爬到我头上去,成为这个本丸真正的一家之主。你看他那说话的方式摆明了就是一宫斗看多了的人,早知道不给他带现世的电视剧了,现在哪里有个天下五剑的样子,整一个深受脑残电视剧荼毒的无知妇女!


    我平日里对这些刀们也算不上差吧,没资源的时候也没逼着他们天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远征,都是用我的私房钱向政府购买材料的,一个个的都带着守,用着最好的刀装,怎么一下子就全反了,被三日月给拉拢过去了呢。


    婶婶我很痛心,很痛心啊!


    “最想你的还是短刀们,天天缠着一期殿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再加上新实装的博多藤四郎,因为你不在所以我们无法前往未知的新区域去寻找他,所以一期殿对你格外冷淡也是有原因的。”


    烛台切一说到短刀们我的心就软下来了,我在现世最牵挂的就是这些小正太们了,每想到他们我就去买礼物,结果三个月下来都成堆了,带不回来,只好拖政府管这些事的人给我运过来,估摸着今天也该到了。


    我看着烛台切从短刀说道太刀,又从太刀说道大太刀,接着把存在感不高的枪们也说了一遍,愣是没有要给我解释他背叛我的原因,于是我有些生气。


    “三个月来对本丸不管不问确实是我的不对,我等会跟他们赔罪就是了,大不了切个小指头嘛,倒是你,你居然背叛了我对你的信任,烛台切啊烛台切,我居然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痛心疾首地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十分准确地在重点语句停顿了下来,以示我对他的失望真的有那——————么多。


    他倒是一副早就料到了我会这么说的样子,不过就是在切小指那段变了变脸色,接着又气定神闲地回答我:“你的信和我根本没打过照面,一到本丸被直接鹤丸殿抢走了。”


    哦,是那只死鹤精。


    “也不是我说你,你三个月没回来,突然本丸来了封信,再傻的人都知道是谁写的。”


    哦,倒是我的错了。


    我讪讪地放下拍他肩膀的手,默不作声地把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坐的端正笔直,等着他接下来的好一通教育。


    然而他习得了我的精髓,明白要在关键地方收声,说完了那句话后就闭上了嘴,目光灼灼地盯着我,让我十分不自在。


    “我知道错了。”实在没办法,我先服了软。我还是比较了解烛台切的,小事上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大事的话,他还是很重视的。之所以没有和三日月那样对我冷嘲热讽,大致原因也就是我们俩关系比较铁,毕竟是一起去过现世还假扮过夫妻的。


    说道那件事,我心里就被一种奇妙的感觉给充斥着,再一打量他那丝毫输给我的端正坐姿,顿时觉得他颇有一番教训不争气丈夫的妻子样子。


    也是我三个月没吃到苦了,皮痒,居然十分流氓地对他说了句:“在家苦等丈夫归来是啥感受啊?”


    这话一出,我马上觉得尴尬地不行,恨不得立刻找个借口圆过去,再看他那吃惊的脸,我只恨自己不会时光倒流,扇自己那张贱嘴两巴掌。


    “咳咳,没什么事,我先去找清光他们了,这孩子刚才眼巴巴地看着我,我觉得他都快哭了。”匆忙找了个借口离开,我紧张地不敢再看烛台切一眼。


    “这滋味并不好受,哪日主上也感受下就明白了。”走到门口时我听见他这么说。


4.


    我和烛台切之间好像有种说不清地感觉,特别是那次从现世回来后。


    一向心安理得地接收他各种服侍惯了的我,总会在某个瞬间突然意识到被我忘记了二十五年的男女有别观念,变得尴尬起来。


    我觉得我的人生就是由不断的嘴贱作死而堆砌起来的。


    然而我眼下实在是没有功夫去考虑我和烛台切那说不清的感觉,还有更麻烦的事等着我去解决呢,就比如现在这个,抱着我的腿哭个没完的、以及在旁边突然磨起了刀的冲田组。


    “我以为我已经不被主上爱着了。”


    清光啊,是我对不起你啊,但你别把眼泪鼻涕擦我衣服上啊,烛台切洗衣服很累的。


    “做好受死的准备了吗小猫咪?”


    安定,放下刀,我们还能好好说话。


    “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长时间都不回来看一眼的。”我认真以及诚恳地道歉,这群刀宝贝儿们真难哄,我来了起码有半天了,愣是这三句话轮流讲重复循环,一点进展都没有。


    “这是什么。”哭泣中的清光奇怪的抬起了头,我清楚的看见他的脸上一滴泪都没有。


    “有话好好说,别乱摸大腿,叫人看见了不好。”我急忙拉住他,但是这刀力气真大,唰的一下就掀开了我的裙摆,这都跟谁学的,怎么这么流氓呢!


    “什么时候受的伤?”清光不带杂念地摸着我大腿上的疤,圆圆的一块结着嫩粉色的痂,很容易看得出是新伤。


    被他摸着,就算再怎么厚脸皮也还是红了脸,只说着被人看见影响不好就把裙摆拉了回去。


    气氛突然尴尬了起来。


    这群刀们也是没个眼力见的,也不想想婶婶我的背景,身上带个伤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吗,小指头没丢就该庆幸了。但是现世的事,我也不好和他们说吧,工作归工作,私事归私事,这个得分清楚。


    “咳,那啥,我琢磨着,”我扫视了他们两人一眼,心底打着草稿该怎么说下去,“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我跟政府申请一下,带你们去现世玩个几天。”这句话我越说越没底气,安定就算了,清光居然也安静得有些刻意。


    “那就这么定了啊,我等会去通知一下其他人,你们先准备起来。”我起身赶忙想走,这尴尬的氛围我再待下去简直要疯掉了,没走几步就被清光拉住了手。


    “你没回来是因为这伤吗?”他那深邃的红眼珠子啊,几乎要将我溺毙在那里面了。


    “想什么呢,你婶婶我徒手爬墙爬洞,看起来会像是那么脆弱的人吗。”我摸了摸他的头以作安抚,逃命似地离开了。


    我觉得身为少主吧,我也算是个冷面无私的,手底下的小弟们平时相处的再好,谁犯了错我照罚不误,但作为审神者,我怎么那么失败呢,总是心硬不起来。仔细想了想,大概还是这群付丧神们吸收够了日月精华长得太好看了的缘故,所以说啊,美色毁一生。


    我一边走着,来到了长谷部的房间。


    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心里就打起了退堂鼓,这人眼中带着期待和难以掩藏的激动,让我不禁想起了家里的雪球,每次晚归时它都会用这样耿直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愈发觉得愧疚。


    “这些日子多亏了你了。”打心底来讲,我实在是讨厌和他用这种客气的语气说话,但是此刻我不这么说的话实在是内疚。


    “只要是主上的命令,我什么都会做的,哪怕等上您十年二十年,只要您还会回来,我就一定会等下去。”


    瞧瞧,就是这幅忠心的姿态,我觉得就算我在现世火拼到身中几十枪,只要有口气在,我哪怕滚也得滚回来啊,这实心眼的没准就真的等上我一辈子了啊。


    “你也为我无怨无悔地干了这么多活了,也没要过啥奖励,实在对你不公平。我打算着带上所有人回现世玩个几天,你就当放个假好了。”


    “这怎么可以,主上大人,因为您没回来探索新的战斗领域,政府已经对你有所不满了,这种情况下还带着本丸所有人去现世,不大好吧,不然我留下来看守好了。”


    “政府算个屁。”说完这句话的我下意识地往四周看了看,狐之助这小子总是阴测测里地藏在本丸某个角落监听,这句话被他听过去了,恐怕又要在政府那群老头子面前说我的坏话了。


    “政府那边我会想办法的,你也看见了,三个月没回来了,其他刀们早就恨我恨的不行了,如果不带他们出去玩玩,弥补一下感情裂痕,把他们哄高兴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暗堕了呢。”我小声地凑在他耳边说道,为了防止狐之助偷听,我也是想尽了办法。


    “可是......”长谷部还想说些什么,我直接给了他一个“这是命令”的眼神,封住了他的嘴。


    就算是个一般社员,平时还有假期呢,无怨无悔全年无休地做了我那么久的近侍,怎么就一点不懂得给自己争取点利益呢,我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想拍他的肩又觉得这太过正式了,想了想还是揉了揉他的头发。


    “你也就见过我老娘一面呢,上次去现世也没带上你,她老是跟我唠叨你,你就当这是个任务,替我陪陪她吧。”


    长谷部脸一红,低了头说了声是。


    这人清纯地跟短刀似的,怎么摸个头就脸红了。


5.


    我忙着跟这个道歉,跟那个赔不是,然后就到了午饭的时间。


    眼下我十分尴尬地坐在上座,时不时地还得接受某些刀投来的鄙夷视线,其中数一期一振的最多,三日月大概是找回了天下五剑的偶像包袱,觉得自己不适合鄙夷这个表情,倒是十分高冷地瞥了我几眼。


    还让不让人吃饭啦!


    道歉都道过了,一个个蹬鼻子上脸也是反了啊!


    大概是感受到我的不情愿,三日月放下碗筷,轻声但充满威严地说了句:“清光下来,坐在主上身边像什么样子!”


    紧挨着我恨不得抱着我吃饭的清光此刻却没有之前那样顺从了,但是又不敢直接驳了他的话,只一股脑地往我怀里钻,害得我一筷子没夹牢,一块红烧肉掉下了桌。


    作孽啊,浪费粮食。


    由于收到了我的礼物,短刀们此刻对我的好感值又重新蹭蹭上涨了,于是现在也是紧挨着我的两遍依次坐下,这也是为什么一期一振看我的目光会带着杀意,平时粟田口家的孩子们都是围着他坐的。


    混在短刀里头的萤丸就挨着我坐在左手边,他并没有因没找回明石国行而跟我置气,也没有因我的迟迟不回家而满腹抱怨,简直是小天使般的存在。


    由于被短刀们簇拥着,于是其他刀种们只能往后坐了,我算是大致看清楚了,谁和我关系好,谁就坐的和我近,蜻蛉切和御手杵这两把枪算是忠心的,所以坐的离我也不远。离我最远的就是四花刀们和三日月,除开莺丸——老人家比较好对付,塞给他几罐茶叶他就消了气。


    “做为审神者,我很不负责,居然三个月内一直对本丸不管不顾,简直是该死!”我看大家吃的也差不多了,便想开口总结这件事。


    “哼。”


    一期一振你不要以为你坐的远我就听不见,也不要妄想嫁祸给大俱利。


    “我深深地反省了自己的行为,觉得自己实在是不应该。”说到这里,我十分沉痛地环视了一遍所有的刀们,深吸了口气,接着说道,“作为赔罪,我已经向政府申请了一个礼拜的假期,在这段假期里,我将会带你们前往现世。”


    不知情的短刀们在听到现世的同时一一瞪大了双眼,然后一个个十分激动地凑过来抱住了我。


    被一群正太围着的我觉得快幸福地晕倒了,但一期一振一个眼刀过来我就立刻清醒了过来。


    “大家吃好,吃好。”我尴尬地笑着,突然意识到在座的少了一把刀。


    那把该死的挖了陷阱让我跳的成了精的刀!


    我好声好气地说服了清光松开我,又温柔地从短刀们中间挤过,在众人不解、鄙夷、无视的眼光中离开了房间。


    我把本丸翻了一遍才找到了不知道被谁捆住倒吊在了树上的鹤丸,哭笑不得的思考着要不要把他放下来。


    对方倒是没当回事的对我嬉皮笑脸:“你终于想到我啦。”


    这也不能怪我,这刀精每次都是神出鬼没,每次想找他的时候找不着,不想找他的时候又偏偏凑过来吓唬我,久而久之地,我也懒得找他了,每次有事都是巴巴的等着他来找我。


    想了想还是松了绳子把他放了下来,不过放下来的时候我没抓着绳子就是了,反正以这货的身手也摔不到地上去。


    “你居然挖坑来害我。”我居高临下地指着蹲坐在地上自己解开绳索的他说道。


    “三日月准许的。”他倒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一点考虑的时间都没有就把主谋给供了出来。其实我也不吃惊,平日里三日月就是一副大家长的样子,只不过现在更加猖狂了罢了。


    “也不能怪我,我三个月没出过门,远征也不让我去,出阵也不让我打,我无聊到快要死过去了。”他解开了绳子,探头过来想撒娇,被我一把推了回去,多大的人了都,以为自己是短刀可以随意揩我油?


    这货的性格我算是摸得熟门熟路了,就是个人来疯,安静不下来的,我在本丸那会儿平时也会找他玩玩,带他逛逛万屋,真叫他三个月不出门不闹,确实是委屈了他.想到这里,我又觉得后悔万分,戴上了愧疚的眼镜将他一打量,居然会觉得他因此而消瘦了许多。


    “我以后不会这样了。”刀嘛,还是要靠哄的,我放低了姿态和他道个歉,看着他似乎十分满意地笑了,又觉得十分不服气。


    “你的伤没事啦?”我发狠的话还没说,就被他抢了先,愣愣地看着他一脸笑眯眯的样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昨天我躲在树丛里呢,你裙摆开那么大,月光又那么亮,我想当看不见都不行。”他倒是说的一脸清清白白。


    “少和青江混在一起,你看你都流氓成什么样了。”我随意找了个借口糊弄了过去。


    然后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咦我为什么要说又。


    “哟,换了双新鞋了呀,不想要旧鞋子了?”他不知怎么地注意到了我脚上的新木屐。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是滋味呢。


    “敢情是你把我的鞋子给藏起来了!”


    “我没藏,就在那树后面呢,我被吊起来的时候发现的。”


    看他笑的一脸人畜无害,我又有些心疼了,平白无故被人吊在树上,估计早午饭都没吃呢。


    “快去吃饭吧,就差你了。”我朝他摆了摆手,转身向树后走去找我的木屐。


    ......又是一阵失重感,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摔在洞底了。


    “哟,吓到了吗!”那白花花的头颅又一次从洞口探出。


    此情此景,有些熟悉呢


    “鹤丸我日你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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