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一

本质是个玛丽苏,只写BG,文笔渣还ooc,误入请小心。不定期回归。

相马×自设女主(讨鬼极同人) (6)

6.


    由于前些天的意外,相马并没有找到机会和时音谈一谈,而且那之后,她似乎有意地在躲着相马,有时相马前脚刚走进总部就能看见她一溜烟地跑回自己房里——穿过总部侧门的长廊就是她的房间,这优异的地理位置和她的高机动性,让相马拿她根本毫无办法。


    在这你追我赶的一来二去间,秋日祭在众人的期盼下到来了。


    祭典从早上就开始了,橘花领头做了驱鬼祈福的祭祀后就偷偷地跑去街道上玩了,第一时间发觉自家妹妹不见了的樱花立刻追了上去,于是被橘花拉着一起玩开了。历和初穗小孩子心性,一解散后就跑的没影了。息吹不用说,仍旧是在骚扰女性村民。千岁和幻空还是第一次参加祭典,那木十分热情地充当介绍员,带领着她们将街道逛了个遍,顺带把泡沫之里的历史从头讲了一遍。富狱被一堆小孩子围着,肩膀上还坐着个小姑娘,下面的孩子们一个个吵着也要抱。


    相马从总部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么一片热闹的景象。当然,他自动过滤了山泉那的露天赌场——凜音的身边围着一群输光了装备的武士。


    他仍旧没有找到时音。


    「相马先生?」木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您在这做什么呢?不去祭典吗?」


    「哦,我正要去呢。」他回头,看见木棉抱着一个大食盒,「你拿着不重么,我来帮你拿吧。」


    「不用的,我做了些萩饼想分给大家,相马先生也拿一块吧。」木棉从食盒里拿出一个萩饼,然后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拿了一个出来递给相马,「我最近老是碰不上时音,相马先生要是遇见她了,也一并帮我把这给她吧。」


    「哦,谢谢你了,木棉小姐。」相马心想连木棉都不常见到时音,那说明她肯定没有接任务,还是在村子里。


    「要说谢谢的该是我才对呢,谢谢相马先生和大家,正是因为有了你们,泡沫之里才会像现在这样热闹,如果不是大家在的话,可能泡沫之里会像鬼灯之里一样覆灭了。我能做的不多,但是我有好好把我的心意放进料理中了呢!」木棉微笑着,她的笑容和八年前一样,温暖又鼓舞人心。


    「啊,我和首领约好了要一起去祭典的,我先走了,萩饼,一定要好好吃掉啊!」


    木棉风风火火地抱着食盒跑下了楼梯,一边的息吹看见了,似乎想凑过去聊点什么,好在首领适时出现,无形的威压让息吹收回了那只刚踏出去一步的脚。相马忍不住想笑,余光却瞥见了人群中的一抹樱色。


    他想都没想就追了过去,但是祭典上人太多,他一下子就丢失了目标。正当失望之时,有个东西撞上了他的脚,他低头,看见天狐正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走丢了么?」他弯下腰想去抱天狐,却没想到天狐根本不领情,头一撇便跑开了。


    和他主人一样无情啊。


    相马看着那小东西朝他旁边跑去,又不幸一头撞上了咬着苹果糖的幻空。


    「哦呀,天吉,你也是来参加祭典的吗。」幻空因为吃着东西而吐字不清。天狐对她的态度和对相马完全不同,直接跳进了她的怀里,啾啾的说着什么。


    「恩?跟主人走散了?」幻空轻柔地抚摸着天狐毛茸茸的头,低声和它交谈着,「我刚才在神木附近看见她了,你去那儿找她吧。恩?你也想吃这个糖?真是没办法,给你吧。」


    不管看几次,相马都觉得幻空和千岁那能和动物对话的能力实在是有些诡异,但是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谢过这个能力,多亏了幻空,他知道了时音的踪迹。


    他向神木走去,再一次自动过滤了山泉边正在豪赌的凜音。


    他还没有走近就能听到时音的声音,似乎是在和谁交谈着,他不禁放慢了脚步。


    「你好烦啊,去找幻空啦。」


    「无聊想看祭典?跟你说去找幻空啦。」


    「谁......谁要你的关心!」 


    「跟他才没有关系呢,你好烦啊!」


    「喂喂你们一个个不要随便跑出来啊,我要说几遍啊!一起讲话实在是太吵了!」


    「没有!我对你也没有兴趣!在原业平你真是够了!」


    时音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似乎十分生气地大喊了一句「吵死了」,将想要偷听的相马吓了一跳,也因此没有隐藏住气息,被时音发觉。


    「谁?!」


    见躲藏不住,相马索性从山石后走了出来,不过令他意外的是神木旁只有时音一个人,原本是十分放松地坐在地上,看见他后立刻站了起来,一副警惕的样子,


    「你躲在后面干什么?!」


    「我以为你在和人谈话,不好意思打扰。」


    时音眯起了眼睛,怀疑地将他打量了一番。


    「是御魂,因为不需要战斗一个个都闲的不行,天天吵我。」她放松了警惕,微微叹了口气,随即又紧张了起来,「那天的事情,虽然你没有说出去,但是我还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的!」


    「我什么都没有做吧?」相马想起了她的窘态,忍不住想笑,「倒是你,明明禊场是男性使用时间还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我不也没说什么吗?」


    「那能一样吗?!禊场是大家的,我只是进去祛除一下瘴气罢了。」


    能将共浴说的那么平淡的人也就她一个人了吧。


    不过相马忍不住想是不是在其他人用禊场的时候她也会这样毫无自知地走进去。速鸟遇见过吗,息吹遇见过吗?

    

    「你来这里干什么?」见相马没有回答,时音便主动转换话题,语调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紧张,相反地,变得和他在古之领域的那天一样,冷冷的听不出感情。


    「先不说这个,这是木棉让我给你带的萩饼。」


    时音先是愣了愣,然后十分听话地走了过来拿走了相马手里的两个萩饼。相马其实挺想说还有一个是他的,但是想了想还是住了嘴。


    见时音已经在那吃起了萩饼,似乎没有想要和他说话的欲望。他便暗自在心里打起了草稿,想着等会该怎么和她谈。


    时音的吃相很小孩子气,像有人要和她抢一样,吃的脸上都是碎屑,不过她本人并没有注意这一点。相马考虑了很久才克制住想凑过去帮她把脸擦干净的欲望,现在这么做似乎不太明智,上次她那一拳让他的肚子现在还疼着呢。


    时音如同暴风过境般一下子就把两个萩饼吃了下去,接着就像天狐消食一样愣愣的发着呆,过了良久才缓缓地吐出一句「真好吃。」


    「真不愧是木棉啊。」她今天并没有把长发盘起,低头的时候,一些碎发划过肩头挡在脸前,让相马看不清她的表情。


     时音时常不按常理出牌,像相马这样的直肠子之前根本弄不清她在想什么,但是此刻他却明显感觉到了她周身散发出的颓废气场。


     这和她本人实在是太不搭了。


    「我们来谈谈你最近的事吧。」在这样的氛围下相马实在是支撑不住,只好出声打破沉默。


    时音有些疑惑地抬头盯着他,带着脸颊上的碎屑,表情像一只偷吃被抓住了现行的猫一样。相马惊讶于自己最近的想象力突破天际,但是他还是整理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我并不觉得你这样努力是好事。」


    「之前是我太过紧张了,觉得像你这样出色的武士不多,而你却那么懒散不上进,所以多说了你几句。」


    「你其实很出色,你守护了木棉,拯救了大家,而我不但没有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羞耻,反而对你高度要求,这是我的错。」


    时音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随即又低下头保持了沉默。


    「咳,我其实想说的是,你现在这样就很好了,毕竟你还年轻,而且你还是个女孩子,让你一个人背负这么多的我实在是不应该。多依靠我们吧,这不正是同伴存在的意义么。」


    「怎么像个大叔似的那么啰嗦。」时音低声地嘟囔了一句。


    相马却忍不住笑了出来,「我本来就是大叔了。」


    「身为大叔的我被你帮了那么多,而我却要求你陪我一同守护木棉,简直是不合格呢。」


    「守护平民不就是武士的职责么。」


    「可在我看来你也是个平民女孩,那天那个在围墙上跳不下来的女孩是两次拯救了世界的武士?我可看不出来。」感受到时音投来的凌厉眼刀,相马最后几句话的声音越说越没有底气。


    「总之,我是想说,我好歹也是阻止过大祸时的英雄,要守护的人太多了,不介意多你一个小姑娘的,对了,你多大了?」


    「过了冬至就二十了,话说谁是小姑娘啊!」时音气冲冲地站了起来,握紧了拳头就要冲过来。


    相马眼尖瞥见了她那握的指关节咔哒咔哒响的拳头,一闪身躲过了她的攻击,反手抓住了她。


    「吃东西吃的脸上都是,难道不是小姑娘吗?」他伸出手指将那些碎屑抹去,「过了冬至二十啊,唔,和我差的也不是很多嘛。」


    话刚说完,时音另一拳冲他脸上就招呼上来了。


    她的力气简直不是那副小身板能有的,让相马整个人都几乎震飞出去,而她也得以脱身,飞快地逃离了神木。


    「啊啊啊吵死了!!」那些御魂似乎说了什么,惹得她一阵乱吼,「在原业平你失恋个屁啊我什么时候说要和你在一起了!」


    相马摸着乌青的眼睛心想这一拳打得也是值了。






    还有一章大概就能结束了,因为怕今天来不及写完所以先把这一章贴上来,最近脑洞太多,不赶紧写的话总感觉又要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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