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一

本质是个玛丽苏,只写BG,文笔渣还ooc,误入请小心。不定期回归。

相马×自设女主(讨鬼极同人) (3-5)

    3.


    第二天相马是顶着乌黑的眼圈出的门。


    此间不用说息吹是如何用一副了然的眼神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也不用说美柚是如何闪烁着发现新闻素材的眼神光和他打招呼的。


    在被各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的洗礼后,相马决定还是出去任务吧。


    结果却是接到了和时音一起讨伐忌速火的任务。


    忌速火是速度型的鬼,相马之前曾经被那木拜托过在时音打速度型的鬼的时候尽量去吸引鬼的注意,不然照她那疯狂的攻击方式,不和鬼同归于尽才怪。


    这次没有了那木的协助,相马总感觉压力山大。


    但是时音却一抛之前的自杀式攻击方式,该躲避的时候适时地躲避,甚至在危机关头还能为相马吸引火力,引开忌速火的致命攻击。战术布置也比之前娴熟了许多,总能在必要的时候及时改变战术。这一系列的大转变几乎让相马以为她是不是变了一个人。


    由于他们对忌速火的攻击模式已经十分清楚了,所以尽管只有两个人,还是比较轻松地击败了鬼。在相马忙着祓除的时候,时音一如既往地用鬼眼在四处搜索材料,这一点倒是没有改变。只要不是单独出击,时音是不怎么会把祓除放在心上的,对她来说闪闪发光的东西比较吸引人。


    「你最近的战斗方式变了不少啊。」将鬼的残骸祓除掉后,相马将获得的素材交给时音,一边找话题将沉默打破。


    「单独任务练出来的,没人协助我就只能放弃最大化输出了。」时音接过材料后便往出口走,声音平静地听不出起伏。


    以往时音是很不喜欢单独出任务的,她生性懒散,甚至还有过带着好战分子初穗相马和富狱三人出击而自己在一旁找素材的黑历史,而她最近的这一系列转变不禁让相马在有些吃惊的同时隐隐地生出了一丝担心。


    古之领域的夜景很美,草木葱茏,青烟缭绕,时音的脚步很轻,但仍不免惊扰了藏在草丛间的萤火虫,点点萤光四散飞起。但是相马却无心于美景,他有太多问题想问了。


    「你不是不喜欢单独任务吗,怎么不来找我?呃,找息吹也行啊,那个家伙最近每天除了骚扰女性都没干过正事。」


    时音有些疑惑地回过头,像是在考虑他说的话的可信度。


    「你们不是在打赌谁能先邀请到木棉一起出去吃饭吗?」她皱着眉将相马上下打量了一番,「速鸟每天都要和千岁幻空学习和天狐对话,首领在带着樱花熟悉管理村子,初穗和历最近好像在研究什么长高的药,那木发现了新的星星,富狱自从在凜音那儿输光了装备后就一直沉浸在赌局中。既然大家都忙着,我就自己去喽,顺便锻炼下自己,你不是老说我的作战方式不太对么。」


    「那家伙的话能有几句是真的,他说完回过头就去勾搭村里的其他女性了啊!打赌什么的,我们都没当真......就是说说的。」


    「哦,是吗。」


    「最近百鬼队没什么事,你可以尽管来找我。」


    「太麻烦了,我一个人也行。」说话间,时音已经走到了出口处,「回去吧,首领说等会有事情要通知。」


    相马记得之前时音总是怕麻烦为由,拜托那木速鸟他们陪着她一起去出任务,后来村子差点因为人手不足而被鬼入侵,结果就是被他拉过去一阵说。现在时音慢慢地朝着相马曾经希望的那般转变,但他却突然觉得有些不习惯,甚至有些后悔。


    他性情直爽,平时最看不惯那些拖泥带水故作矫情的人,但是他怎么也渐渐地变成他最看不惯的人了呢。


        

    一开始他只想向木棉回报当年的那份恩情,为她守护这个村子,守护她的笑容,可是现在却觉得越来越不满足,是呆在这个村子里太久了,所以变得舍不得离开了吗?


    是舍不得离开村子,还是舍不得......谁呢?


    4.

    

    首领要通知的事情,其实就是秋日祭。


    原本泡沫之里就有这样的习俗,再加上这一年打败了何地彼方,局势稳定了不少,村民们早就期盼着庆祝一番了。更何况灵山百鬼队和不知火里的首领也在,所以这一次的秋日祭将会格外隆重。


    时音一早就被橘花拉过去陪她练习秋日祭上所需的礼节,相马和其他人在总部集合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她。大和吩咐了一些准备事项后就解散了会议,因为泡沫之里常年人手不足,所以武士和村民们都要一起准备。


    相马被铁匠拜托去收集一些散樱和鬼火提灯,他便接了个安之领域的讨伐任务,在木棉那正巧遇上了准备出击的凜音。


    「哟,百鬼队的小子,你也是去安之领域?一起吧。」


    根本容不得相马拒绝,他已经被凜音拉向了出击门。


    相马和凜音很不对盘,论年龄,相马还比她大上个三岁,但是那北方女狼总是没大没小的称他为小子,再加上不知火里和灵山的紧张关系,所以相马并不是太想和她打交道。


    在灵山相马也遇到过很多和他不对盘的人,但从没有一个能像凜音这样......喜欢找他麻烦的。


    从离开村子起,一路上凜音就在不停地谈论之前他们的那场赌局,说从来没有见过像相马这样没有赌运的人,一开始相马还能当做没听见,但是时间久了,他觉得自己的怒气槽也该满了。


    「你够......」


    「你怎么看时音这孩子?」还没等相马说完,凜音适时地打断了他,将两天前木棉曾问过他的那个问题重复了一遍。


    看相马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凜音索性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那孩子最近有些太过努力了,像我这样不关注村子里的事的人都看出来了,你应该不至于迟钝到没发觉吧?」


    被凜音这么一说,相马更加肯定了在时音身上发生了什么,这一系列的转变太突然也太奇怪了。


    「看你的表情,你似乎知道些什么嘛?」凜音像发现了什么一样,饶有兴趣地看着相马,「难道说跟你有关?」


    「跟我有什么关......」


    等等,好像确实和他有点关系?


    因为他说不要老是麻烦别人,所以时音就选择了单独出击,因为他说要注意战术变换,不要依靠同伴,所以时音的战斗方式变得更加灵活独立。


    她在变强,逐渐成为可以独当一面的武士,如果相马就这样停滞不前的话,估计很快就会被她甩在后面。这是好事,她是今世的产灵之君,是两次拯救了世界的英雄,她应当强大而无所畏惧。


    但是这样真的好吗?


    同样身为武士的他们,可以就这么自私地让她一个人背负这些吗?


    她比木棉大不了多少,却被自己要求着一起守护木棉、守护这个村子,这是身为英雄的相马该做的事吗?


    「哦呀,似乎想通了什么呢?」凜音的声音适时地响起,「看来你还不算太过迟钝啊。」


    「不知火里只在夏至与冬至举办祭典,秋日祭啊,真期待呢。」没等相马回答,凜音举枪将他身后的鬼贯穿,「赶紧把工作完成了回村里吧,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哼,会对祭典什么的感到兴奋,果然还是年轻人。」相马开始反击,金碎棒震击地面,扬起烟尘,「不过这次我们倒是难得统一了一次呢。」


    回去后,一定要找她好好谈一谈。


    

    5.


    虽然是想着要找时音好好谈一谈的,但是相马逛遍了整个村子都没有找到她的人影。


    就算是陪橘花练习礼节,这都去了一趟安之领域的时间了,也该差不多结束了吧。


    由于武士们的加入,秋日祭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街道上灯笼高挂,已经有那么点祭典的气氛了。相马在来往的人群中搜索了好一会儿,仍旧没有发现时音,反倒是被几个女性村民围住要签名,还有个人趁乱在他腰上摸了一把,这让他更加郁闷了。


    「哟,美丽的小姐们,何必围着这个不懂风情的尖尖角呢,不如和我一起去喝杯茶吧。」


    不用抬头相马就能知道这是谁了,泡沫之里除了息吹还会有谁这么放肆不羁的。


    「哎,哎,不喝茶也没事啊,我们可以聊聊天啊,哎,别走呀。」


    看来是泡沫之里的女性们已经对息吹的死缠烂打有了一定的了解,所以一看到息吹走进,她们立刻和相马道了别匆匆离开。


    「你看到时音了么。」懒得和息吹废话,相马直截了当地问他。毕竟他之前是留在村子里的,应该会有机会看到时音。


    「恩?你这么一说,我发现好像一天都没见到过她了,不过她最近老是早出晚归地出任务,所以我也不常见到她。喂,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就走了?!」


    既然息吹不知道时音的去向,相马也懒得和他啰嗦,无关是那些今天又和哪家的姑娘聊天了,谁谁最近变漂亮了之类的废话。让相马奇怪的是连息吹也没见过她,莫非她从早上就一直和橘花在一起没出来过?


    他看向橘花住的高台神庙,考虑着要不要去那边找找看。


    然而身体却先思想一步行动了,在相马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橘花的房间外。因为巫女的住所外有武士的看守,所以相马不方便走近,只是在一边等着。


    武士们看到相马也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他们仍有任务在身,不太方便和他打招呼,就当做没看见了。


    相马等了一会儿,余光瞥见橘花的房子后面似乎有个人影。


    他看了过去,只见一个樱色的身影鬼鬼祟祟地避开那些守卫武士的视线,翻过神庙的围墙往外走。相马下意识地认为那是什么可疑的人,便从围墙外追了过去。


    他追上去的时候,那人正坐在围墙上,想将木屐往地上扔,看到相马吓了一大跳,竟将木屐当做武器朝他扔了过去。


    相马堪堪躲过木屐攻击,抬头却发现坐在墙上那人不正是他要找的时音么。


    此刻她的樱色长发规规矩矩地盘在脑后,耳边插着珠花,穿着一身她发色相近的樱色浴衣,因为行动不便而将裙角高高地撩起,露出了白皙的双腿。


    「不要看我!」由于身上没有武器,她只能胡乱地拔下耳边的珠花再一次朝相马扔去,「还看!」


    相马接住她丢过来的珠花,只好无奈地转过身去,小声嘟囔着之前是谁在自己用禊场的时候大摇大摆走进来腆着脸说一起用的。


    但是相马还是第一次看见时音穿着忍者装束以外的衣服,而且还是正经打扮过了的,他私下觉得就连速鸟也应该是没见过的,对,那个被她看作是理想型的速鸟。


    相马等了半天都没听到身后的动静,他回头的时候看见时音正拽着裙子,似乎是衣料被勾住了,直接跳下围墙的话这身浴衣大概就不能穿了。


    他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朝她伸手。


    时音看见他走过来,脸又是一红,连忙松开拽着裙子的手,还不忘把被撩开的裙摆给摆正了。


    「不是叫你不要看吗!」


    「我抱你下来。」


    「我自己跳得下来!」


    「你再拽那裙子就该坏了。」


    被相马发现了小动作的时音有些尴尬地撇过头,似乎不太想回答他的样子。


    「你坐在围墙上太扎眼了,想让你后面那些守卫们发现吗?」相马又朝她摆了摆手,「我抱你下来。」


    时音回头似乎是在观察那些守卫有没有发现这边的动静,又低下头想了一会儿,才有些僵硬地弯下身去撑住相马的脖子。


    她凑近的时候相马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金桂香味,他托住她的腰,将她拦腰抱起,出乎他意料的,时音并没有多重。直到时音凑在他怀里的时候他才发觉她身体有多么单薄。


    时音一下地便挣脱了开来,拿起相马放在一边的木屐穿上,急急地跑开。


    跑了几步又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回头,朝相马快步走近。


    「你要是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我就杀了你。」她故作凶神恶煞的表情让相马不禁想起了炸毛的猫,并没有半分的威胁力,相反地,有些可爱。


    「你还笑!」时音一拳打在他肚子上,她下手的力道很重,相马没有想到会来这么一下,结结实实地受了这么一拳,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见攻击生效,时音很满足地再次威胁了他一句:「听见了没,不准说出去,我真的会杀了你的。」然后又急急地想跑开。


    相马快速地抓住了她的手,因为冲力她往后踉跄了一下,但由于相马扶着她,她并没有倒下。


    「你的东西。」相马将她耳边的碎发挪到耳后,将那朵被她当做武器扔过来的珠花再次别在耳边。


    可能是因为两人的气息太过接近,她的耳朵根烧的通红,在相马放好珠花的下一秒她就迅速地挣脱了出去,快速地跑得没了影。


    莫名地,相马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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