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一

本质是个玛丽苏,只写BG,文笔渣还ooc,误入请小心。不定期回归。

审神者和烛台切一起去了现世

食用须知:

 

  • 烛台切×自设女审神者

  • 第一人称

  • 逗比不正经向

  • BUG多

  • 自娱自乐

  • 想到哪写到哪没有逻辑

  • 可能会有OOC出现


    在做推销学企划的时候摸的鱼,是为了自己开心而写的,结果写完了才发现用了第一人称后,婶婶居然一点都不御姐了,完全是个没头脑的逗比。(好吧,其实是我在逗比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所以完全忘记了我的审神者是个御姐的事实了。)总之,不要太介意,当成一个段子一个笑话来看吧。




   1.我琢磨着回现世的家一趟。

    

    前一阵子我老娘来本丸看望了我,看样子似乎很是想念我的样子,所以我决定回家一趟,顺便采购些东西回来。

    

    那么问题来了,政府规定审神者在回现世时仅可由一名刀剑男士陪同,我选谁好呢?

 

    自从我打算带人回家的消息被某个要求匿名的白发惊吓男子泄露出去后,我每天都要被各种期盼、无言哀求的眼神给上上下下洗礼一番。就比如现在,好端端吃着饭呢,江雪和一期一振两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江雪那是常态,不用去管他,至于一期一振嘛,似乎是在为了让哪个弟弟跟我回去而烦心,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不好选。


    这两声叹息好像触动了什么开关一样,带着一连串的请求一股脑地抛向了我。


    先是清光发了话:「据说现世的化妆品比万屋的要好用多了呢,哎,可惜。」这是不露声色旁敲侧击式。


    然后是今剑,用他那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主人主人,今剑想去现世玩。」此话一出,让藤四郎家的弟弟们都附和起来。这是利用自身优势直接请求式。


    再然后是江雪:「这个世界上充满了悲伤。」这是每天例行传递负能量式。


    瞧瞧,瞧瞧这些刀剑,一个比一个精。


    我痛心疾首地将我的这些合作伙伴一一看过,期间有不怕死直接回视我的,有欲盖弥彰低头假装吃东西的,有闭目养神神游天外的,有怡然自得聚在一起喝茶的。


    还把不把我这个名义上的主人放在眼里啦,还把不把我的想法放在心上啦。


    当时政府说得那么好听,哦,和付丧神一起携手打击恶势力,结果呢,这一个个嘴上喊着「主人」、「主上」的,实际上恨不得骑到我头上来!怎么就不能像我家那些小弟们那样乖巧一点呢?


    真是反了!


    但是我又不能说出来,万一人家的小情绪发作了,不干了,走人了,暗堕了,我上哪哭去?这又不像我家那些小弟们,要是敢背叛走人,最轻的也得切个小拇指下来,他们呢,轻轻地我走了,顺便带走了你所有的冷却材。


    我只好将愤怒发泄在晚饭上,不去听他们的请求,一口一口地胡乱把米饭往嘴里塞,不一会儿一碗饭就见了底。一旁的烛台切看见了,体贴地又给我盛上了一碗。


    看看,这个本丸最贴心的是谁,除开去远征的长谷部,就属他烛台切了。


    「吃慢点,小心呛到。」一边还贴心地帮我倒了碗味增汤。


    这让我很是受用,我的小情绪得到了满足,于是我大手一挥做了决定。

 

    「就你了,光忠,收拾收拾明天跟我回现世去。」


    2.人们常说近乡情更怯,我现在就是这个状态。


    这么随便的把烛台切带走是不是不太好?他这一走,本丸一家老小吃什么好呢?谁来照顾那群成了精的刀剑呢?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犹豫,烛台切关心地问我怎么了,我挥了挥手无所谓地说没事儿,不过是迷路了。


    这不要脸的政府就是不肯花钱维修机器,这次肯定又是出了故障,不知道把我丢哪了。但是看看周围的建筑又觉得眼熟的很,好像我小时候学自行车的时候就是在这里摔了个大跟头。烛台切用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眼神看着我,我一急说这里七拐八拐地让我分不清东南西北,我原来走的路都是很正常的好吗。结果他看我的眼神更复杂了。


    「不急不急,找个人问问就好。」我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这个时候我的身高优势就体现出来了,穿着平底鞋的我正能够到烛台切的下巴,我只要抬手就能拍到他的肩而不用踮脚,踮脚多丢脸啊。


    兴许是上天听到了我的话,在我想到要问路的时候就派了个人出现在路口,一边吹着小口哨,一边牵着一只大白狗。


    这一人一狗,都有些眼熟呢。


    「这不是山崎吗!」我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开心地打招呼,意欲冲上去拥抱一下他以表达我内心的激动。


    可是我没走几步就被烛台切拉住了,虽然我力气大,挣脱他轻而易举,但是我觉得吧,就这么轻松地挣脱他可能会让他的面子挂不住,让他的男性魅力大打折扣,但要是我假装艰难地挣脱,这幅拉拉扯扯的样子也着实影响不好,更何况我是大姐头,应当以身作则给小弟们树立榜样,于是我只好作罢,任凭他拉着我。


    没办法拥抱只能用挥手来表达我的喜悦之情,山崎看到我,似乎是被我的英姿所征服,小脸一红,低头不说话。倒是他牵的狗很开心地往我身上蹭,那是当然的,这是我的狗啊。


    「我也正好要回家呢,我们一起走吧。」我示意山崎走在前面,这样他就能给我们带路,而我也不必说破我迷路的事实了,我简直要为自己的机智所折服。


    而烛台切不声不响地跟在我身边,安静地我都快要忘了有他这一号人了。


    倒是我手里牵着的雪球很开心,走两步就回头站起来想舔我脸。


    山崎带着我们左拐右拐,,而我也愈发觉得这些场景十分眼熟,直到我们终于拐上了大路时,我终于认路地说这前面就是我家了。烛台切在一旁怪声怪调地附和道是呀是呀,那么大一块牌子上写着你的姓氏一看就是你们家呢。


    「光忠,你变了,你不再体贴照顾我的小情绪了。」


    「母亲大人在门口等你呢别废话了快去。」


    我们三步并作两步地感到了家门口,远远地把山崎甩在身后,没办法,腿长,就是这么有优越感。


    我老娘看到我,准确说是看到我身边的烛台切时,显得十分震惊以及欣喜的样子。


    「烛台切也来了呀!」她热心地拉着烛台切的手问这问那。


    「您上次做的咖喱太美味了,让我一直想着。」


    「哦哟,都是些家常便饭地做法,哪有您说的太美味呀。」

  

    「您谦虚了,连大俱利都说好吃呢。」


    「呵呵呵呵呵您真会说话。」


    看他们聊得太忘我而我又不想加入进去,我便决定把狗拴好后去看望一下外祖父,但是我刚迈开腿我老娘那儿就把话题准确地抛向了我身上。


    「说来惭愧,我做饭的手艺根本比不上我女儿。」


    「这......我倒是不知道主上还会做饭。」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烛台切!!有必要这么震惊吗?!!


    「咦,她在本丸都没下厨过吗?」他一边向我投来责备的眼神,一边话锋一转,「那正好今天您就尝尝她的手艺吧。」


    恩,我一定是亲生的。


    3.厨房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


    这当然是我的功劳。


    平日组里一大帮人的伙食都是我准备的,每天都得在厨房忙上三四个小时的我本以为去了本丸也是这样的情况,然而第一把太刀烛台切光忠显示出的惊人的厨师天赋让我的双手顺利地得到了解脱。


    废话,有了烛台切在,谁还高兴下厨?!


    更何况我担心万一我做的饭太好吃了那些老爷们天天吵着要吃我做的饭怎么办?我怎么偷懒?所以我把这当成了一个小秘密,藏在心里。


    但是我藏了几个月的小秘密居然这么轻易地被我老娘给抖出来了,不高兴。


    我把砧板切得砰砰响,一旁的锅里咕噜咕噜地煮着浓汤。


    「我倒是真没有想到您还会做饭。」烛台切的声音冷不丁地从我身后传来,吓得我手一抖把菜刀给甩了出去。眼看着那菜刀朝着他的脸飞去,幸好烛台切反应快一把把刀接住,不然那张他宝贝的不得了的脸恐怕就得毁了,我心有余悸地多看了两眼他帅气逼人的脸。


    都怪他,走路不带声音的,吓死个人。


    「我还不能有些小秘密了?」


    「那还有什么小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呢?」

  

    我抬眼看他近在咫尺的脸,金黄的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身影——一个饱受折磨的小厨娘。


    「你靠的太近了。」我有些害羞地用头撞了他的下巴一下,也许是没控制好力度,把他撞得倒退一步,捂着下巴倒抽冷气。


    「我不是故意的!」完了完了,要是他那张脸真的毁容了,有没有办法手入修好?万一修不好,那我以后岂不是要有一个歪下巴的烛台切光忠了?!


    我的确很在意他下巴的情况,但是眼下我更在意我的汤,它正因沸腾而咕噜地更激烈了。


    「我等会帮你手入一下,不用担心,你依旧是那个帅气的你,哪怕你真的毁容了,我也不会嫌弃你的。」我手忙脚乱地把蔬菜放到汤里,一边打发他。


    「您还真是......」他叹了口气,卷起袖子过来帮忙,「我来打下手吧。」


    我一边应承着一边偷瞄他的下巴,除了有些红之外看起来似乎没啥大问题。


    「一会儿吃了饭,我要去超市买点东西,短刀们的零食点心,清光的时尚杂志,我常喝的那牌子的酒也不多了,还要买点茶叶和老年人保暖内衣。」我试图用聊天来缓和一下气氛,免得我老分心去想着他的下巴。


    「要我陪您一起去么?」他熟练地削着土豆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当然要了,我一个人又拿不了那么多东西,不然你以为我带你回来做什么?」


    我之前倒是考虑过带老年组,但是三日月肯定会迷路,石切丸对这些又一窍不通,莺丸还在为没有等来大包平而生气呢。也不是没想过带长谷部,但是我要是把长谷部带走了,剩下的人就真的要在本丸闹得无法无天了,总要留个人镇一镇他们。而烛台切既通事理又那么能干,简直是旅途好帮手。


    「这就是您带我来的理由啊。」


    「你说什么?」我一边尝着汤的味道一边问他,刚才在想事情压根没听到他说什么。


    「没什么,请不要在意。」


    我很在意啊,你怎么看起来那么凶?


    「恩,汤好了,你要不要尝一下?」我舀了一勺汤在勺子里,期待着他尝过之后能高兴一些,顺便期待他会用什么华丽的语言来赞美我的厨艺,可是他除了凑过来就着我递过去的汤勺把汤喝了之外,就没有别的表示了。


    「这就完啦?」


    「恩,不错。」


    我将烛台切上上下下打量一番,除了他那略微发红的下巴,他看起来还是那个他,可是我清楚得知道,他变了,他不再是哪个善解人意的他了。


    「唉,你都能夸我老娘做的那什么黑暗料理,我这天才般的杰作在你嘴里却只是不错的等级,光忠,你果然变了。」


    「说人话。」


    「你夸我一下会死?」


    4.吃完了我做的饭,组里的大家都流露出了幸福和满足的申请,我明白,是我让他们从我老娘的黑暗料理地狱中短暂的拯救出来。老爹拉住我,一遍遍叹气,从我二十五年的人生经验和对他的了解来看,他是在要求我多留几天,而我也同样向他投以鼓励和理解的眼神,我是在告诉他,请个厨子吧。


    而烛台切那边只花了几个小时就和大家打成一片。听到烛台切对料理也很拿手后,山崎特地拿了个小本子去询问他如何快速地学会做料理,现在他们身边已经围着一群小弟了,还时不时地点头做恍然大悟状,那样子比听老大训话还要虔诚。


    说实话,烛台切确实很会做人,你看他都能把我老娘那惨不忍睹的厨艺给夸得天花乱坠,完全忘了自己吐的有多辛苦,简直是昧着良心在说话。可是对于我仅有的才能呢,他又是如此惜字如金,只说了不错两个字,要是换做长谷部,我第二天一定能收到一封写了十页长的赞美的厨艺的信。


    想到这里,我向他投去了一个十分鄙视的眼神。


    我很不服气。看着他被团团围住,被那么多小弟用十分仰慕的眼神看待,我不禁悲从中来,要知道,那个位子往日里都是我的啊!!


    把你们从黑暗料理地狱中拯救出来的人是我啊!


    你们吃了十几年的饭都是我做的啊!!


    这个家,弥漫着悲伤和背叛的气息。


    我决定出去遛狗,才不要待在这人心涣散的家里呢。


    雪球并没有像那些白眼狼一样被烛台切首府,它见了我就摇尾巴作势要扑,才几个月没见,它大了一圈,我好不容易才把它安抚下来。


    我牵着狗在外面散步,明明才几个月没有回家,这些建筑风景却叫我如此怀念。我一一回忆着,在这条路口,有个变态骚扰我,被我一脚踢断了好几根肋骨;我高中里和人飙车的时候就是在这个花坛把他撞飞的,过去的事迹如此辉煌,而现在我呢,唉,沦落成了一个无人问津的小保姆。


    我正伤感着呢,突然出现一个大妈把我叫住。


    「你不是惠子的女儿吗,好久不见啊!」她提着菜篮子,散发出一股淳朴的大妈气息。


    「恩,我出去,工作了。」


    「出去工作了,那挺好啊,我还以为你要继承组织呢,要真继承了说不定就真的找不到对象了,工作挺好的。」


    「啊?」


    「我上次给你介绍的那个,你觉得怎么样呀?」


    「我不......」

  

    「唉,惠子天天跟我犯愁呢,就担心你嫁不出去。我觉得吧,俊介那孩子挺不错的,人也俊俏,和你挺般配,你们见过面没啊?」


    「什么?」


    「你眼光也别太高,我知道你条件很好,但是你太强势了,又有黑道背景,一般男人怎么敢娶你呀。」


    您让我说一句成么!


    我欲哭无泪地看着她一步步像我逼近,但我又找不到什么离开的借口,一时之间竟没有办法逃脱。


    「很抱歉没有通知您,其实我们已经结婚了。」手腕被人扣住,我回头看见烛台切笑的一脸温和有礼,顿时对他添了几分好感。


    不愧是烛台切,惊叹看出了我的麻烦并且巧妙地破解了它,给你点一百个赞!


    大妈先是一脸不相信,但是紧接着也被烛台切说服,看我的时候不再带着怜悯和可惜的眼神而是满怀鼓励。我以前最头痛被人催婚了,但是烛台切如此轻易地为我解决了麻烦,我简直要对他刮目相看了。


    不过大妈你那鼓励的眼神时什么意思啊?


    烛台切拿出了他赞美我老娘的那一手,对着大妈就是一个劲地夸,什么您这个菜篮子很环保呀,您挑的这个菜很水灵啊,你一看就是个会持家的人呀,把大妈夸得是心花怒放,临走时还不忘摸了他的小手两把。


    我无言地看着大妈的背影,她走的摇曳生姿,仿佛地上开出了一朵朵花。


    「她怕是要爱上你了。」


    「那你呢,爱上我没?」


    他额前的碎发掩盖不住那熠熠生辉的金色眸子,简直要把人吸进去一般地深深注视着我。可我只是愣愣地盯着他那完好无损地下巴想到他没破相真是太好了。


    「你不夸我,我讨厌你。」


    5.遛完狗,我们顺便去了超市把该买的都给买了。烛台切就是那么厉害,明明才刚来现世,却显得那么得心应手。


    他拎着购物袋,我牵着狗,两人并排走着,别说,还真像一对小夫妻。


    我把这个想法和烛台切说了,他笑得一脸得意。


    我说你别笑,就算是小夫妻,你也是家庭主妇。


    他的笑容僵在了嘴角,这次换我得意了,叫你得罪我。


    「我是家庭主妇,那主上您是什么呢?」他几乎是咬牙切齿。


    「我是当家的,是你老公啊。」


    出乎我意料的,他对于我的挑衅居然没有表现出很生气的样子,反而还歪着头十分正经地思索了一番,笑的我心里发毛。


    「要是我下次不带你回现世,再遇到那大妈怎么办?」我十分机智地岔开话题。


    「带短刀,说是我们的儿子。」


    烛台切不愧是烛台切,想的太周到了!一下子就帮我解决了「嫁了没」以及「生了没」两大世纪难题,我不动声色地在心中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不过怎么总感觉我好像吃亏了呢?


    算了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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