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一

本质是个玛丽苏,只写BG,文笔渣还ooc,误入请小心。不定期回归。

消耗品 同田贯正国×女审神者

  • 这次不发糖,算是小清新风格的小虐


  • 同田贯正国→婶婶,单箭头向


  • 小小的黑一黑审神者的组织部门政、府、神官们


  • 其实我写这个完全是为了描绘每一个不同的婶婶,让我小小的玛丽苏一下,妹子真是美好的生物啊XD


  • 文笔非常渣,请注意食用

       



       审神者是被神官们从小培养长大的,对于驾驭付丧神之类的算得上是得

心应手,做事也跟神官们一样,一板一眼的,虽然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少

女,却有着与外表不符的果决与镇定。


       同田贯正国不知道别的审神者的情况,但是他对自己的审神者有着一种

莫名的信任感,她是最适合成为审神者的,他这么坚信着。


       而事实上少女确实非常称职,虽然年纪不大,处理事情起来却非常果

决,仅凭一人就将本丸打理的井井有条,根本用不着刀剑们操心。私下

里,刀剑们偶尔聊起审神者时,也会用半开玩笑地语气说道「专业的就是不

一样啊」。


       「维护历史的平衡,打倒历史修正主义者是最优先任务,所以请将你们

的力量借给我。」每次召唤出新的刀剑,审神者都会这么说。


       本就是实战刀的同田贯正国在这里过得非常称心,审神者给了他很大的

发展空间,在战场上,他完全可以尽情与敌人厮杀而不用担心其他。相对

的,为了保护刀剑们,审神者用灵力制造了御守,据她所说这是非常必要

的,她似乎对等价交换这种莫名其妙的规则非常的在意。


       「为了回报你们的努力,我的灵力足够保护你们受到致命伤而无恙。」


       主人来保护刀剑什么的,同田贯正国可从来没听说过。刀剑除了斩杀敌

人,还可以护主,这是孩童都知道的事,但审神者不知为什么没有领会到这

一点,大概是从小被神官们灌输了一大堆有用没用的教条的缘故吧。


       也许是当近侍久了,虽然没有去刻意注意,但同田贯正国也摸清了些审

神者的性子。她的世界里似乎没有玩乐的概念,有时短刀们鼓起勇气想与主

人拉近一点距离而邀请她玩捉鬼游戏,但她却一副疑惑的样子问道「捉鬼也

算是游戏吗?现世的孩子们都以这么危险的事情为乐?」,解释了好久她才

些许的明白了一点,这事也就作罢。虽然会放任刀剑们生活,但她的自己的

作息却格外的有规律,起床和睡觉的时间每天不变,一天的时间安排的满满

的,偶尔有空闲的时间也只会坐在房间里跪坐着冥想。


       照理说审神者是在神社由神官们带大的,应该会和石切丸比较有共同语

言,但她却谁也不亲近,和谁都像隔着座山,名义上是主人与刀剑,但实际

上简直就像是工作伙伴一样,对谁都彬彬有礼的,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无法靠

近的距离感。虽是如此,但她的近侍一直没变过,同田贯正国算是这个本丸

最接近她的人,也因此,他才能了解到她的很多。


       简直就像是为了成为审神者而出生的一样,少女从就任日起,就带着刀

剑们顺利的打倒了许多历史修正主义者,她的工作算得上是完美无缺的。可

是比起成为付丧神的刀剑们,审神者才更像冷冰冰的钢铁制物,就像是神官

们的傀儡,从容不迫又兢兢业业地完成每一项任务。但要说她完全没有感情

也不是,同田贯正国常常会看见审神者好奇地盯着打闹玩乐着的短刀们,然

后又收回目光,端坐的笔直,那神情好像是为了自身的好奇欲望而感到羞愧

一般。


       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她会因春日里盛放的樱花而驻足,表情绷得紧紧

地好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但眼睛却像会发光一样灵动有神。在打

扫时听见鸟叫声,虽然保持着打扫的动作,她的眼睛却滴溜转着寻找声音的

来源。明明对这个世界带着十万分的好奇,却收着什么都不表现出来,在少

女最美好的年纪里苛刻着自己,稍微流露出些小小的欲望就被硬生生掐

断,这让同田贯正国莫名地觉得有些心疼。


       身为消耗品的同田贯正国觉得自己和审神者很相似,审神者就像是神官

们的消耗品,仅保持着对主人的十二万分的忠心,没有欲求,是为了完成使

命的存在。但是他们又不相同,同田贯正国对自身是消耗品的事实没有任何

感觉,他是为了战斗、为了斩杀敌人而存在的,因为他本身就是刀剑,现在

则是因成为了付丧神而有了身体,才近似于人的存在。但审神者本身就是人

类,她本应拥有这个世界上所有触手可及的美好,她本应享受着这个年纪盛

放得如同春樱般轰轰烈烈的青春,却被迫摒弃欲念成为了任务机器。


       虽然没有见过面,但同田贯正国深深地感受到了自己对神官们的憎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注视她太久了,同田贯正国觉得自己对审神者异常地

在意,明明刚开始只是因为无聊而关注的她,现在却仿佛长在心上的野

草,有一下没一下地撩动一下,牵动着他的神经。刀在意主人,不是很正常

的事情吗,他用这种理由安慰自己,一定是因为审神者太过纯洁,所以才会

生出想要保护她的念头。

       

       主人保护刀剑什么的,本来就是个错误的说法。刀剑才是保护主人的存

在啊。


       带着这种念头的同田贯正国在战斗中愈挫愈勇,审神者唯一明显地表现

出高兴的时候就是刀剑们带着胜利的消息回到本丸。私心地想要她高兴的更

多,虽然只是嘴角扯了个稳重又奇怪的微笑,但同田贯正国知道任务顺利完

成比看到春樱,听到鸟鸣要更能让她开心。同田贯正国很了解她,虽然只是

短暂的相处,虽然只是他单方面的在注意她,但他却好像认识了她很多年一

样,熟络到甚至能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她太好猜了,洁白的就像一张白

纸。


       这样下去,任务结束的时候,她就能从这名为审神者的牢笼中脱出,不

用再像个木偶一般,连最基本的喜怒哀乐都不敢表现在脸上了吧。他的努力

不是没有收获的,现在的审神者会对归来的刀剑们笑着说出「欢迎回

来」,不再是从前公式化一样的客套,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喜悦。


       他要保护她,他想把这个世界的所有美好之物都献给她。有时是出阵时

擦过肩头的一枝春杏,有时是远征时带回的一支花簪,收到礼物的审神者一

开始很不安,将礼物当贡品一样摆放在神龛前,还为他补好了围巾作为回

报。渐渐地,她也会挑选最朴素的簪子将长发盘好,虽然还是会别扭地找物

件回送给他,但这对同田贯正国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知道这些不过是将他们之间如山般遥远的距离拉近了那么一点点,但

是总好过什么也不做。


       这样的日子过得很快,他们的战场也从函馆推进到了厚樫山。因为是最

终的决战,审神者也决定和刀剑们同行。向来顺利的战斗加上审神者强大的

灵力供养让他们放松了警惕,突然出现在战场上的检非违使以鬼神般的力量

消灭掉了本应和刀剑们交战的回溯军,然后将刀刃指向了付丧神们。


       没有任何防备的,第一部队陷入了苦战。因为敌人太过强大,同田贯正

国没有办法分心,所以他没有察觉到审神者见到检非违使时的震惊。战斗结

束的非常快,检非违使挥过来的剑刃直接穿透了刀剑们的刀装,伤及本

体,六把刀剑全部重伤。


       得快点回去重整态势才行,因为有御守的保护,所以他们虽然重伤但还

不至于碎刀,但是抵挡了致命攻击的御守已经破碎,他们没有办法再继续战

斗了。同田贯正国靠着自己的本体撑起身体,急切地寻找着审神者的身影。

       

       审神者就站在检非违使面前,被刀贯穿身体,脸上是一副不敢相信的震

惊。


      「为什......么」


      「无用之物,不如弃之。」


       审神者愣愣地看着胸口的刀刃,仿佛感觉不到痛楚一般轻声地笑了

下,然后如同断翅的蝴蝶跌倒在地。


       红,鲜血的红,几乎要灼伤同田贯正国的眼。他发狂般的拔起剑冲向检

非违使,被对方轻易挡下,看着满地因伤而无法动弹的刀剑们,检非违使没

有给出最后一击便消失了。


       只要审神者死去,刀剑们没有了灵力的支撑,照样必死无疑。


       同田贯正国艰难地挪到审神者的身边,她的眼睛睁着,可是那双灵动的

眼睛再也没有了生气。她终究是被当成消耗品丢弃了,政、府是不能容忍修

正历史的人存在的,审神者的力量虽然是必不可少的,但他们的行为也是在

变相的修正历史,所以在最终被毫不留情地当成弃子,被她最信任的人抹杀

了。


       失去了灵力的同田贯正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渐渐失去力气,他的手

逐渐透明,连抱起审神者这样简单的事情都做不了,他努力地将手贴在她苍

白的脸颊上,直到他如同星光般消散前都一直抚着她的脸,就像是对待最亲

密的情人一般。


       可是最终,他还是没能保护她。

       

       



 

评论
热度(24)

© 阿一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