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一

本质是个玛丽苏,只写BG,文笔渣还ooc,误入请小心。不定期回归。

大俱利伽罗×女审神者

  •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系列


  • 咖喱太闷骚好难掌握,所以会OOC,


  • 这次的审神者神烦,女疯子【但是我喜欢XD


  • 傻白甜【真的,请相信我

  • 如果以上都不介意的话,请往下看吧

     

     

       你成为审神者也有了很长一段时间了,现在四十多把刀齐聚一堂的热闹

场景是你当初根本不曾想过的。一开始因为材料稀缺,你的身边只有初始刀

打刀山姥切国广、短刀五虎退以及太刀大俱利伽罗。


       总是在意自己赝品身份而缩在角落的山姥切国广、坚持一个人就好、做

什么都不希望有人陪同的大俱利伽罗。一开始你很难和他们搭上话,独自一

人在异界的孤独感唯有带着五只毛茸茸的小老虎的五虎退能稍加排遣。


       随着时间的流逝,虽然有些别扭,但山姥切也总算能对你敞开心扉

了,可是唯有大俱利伽罗仍然竖起坚持一个人的高墙,让你无法接近。你并

不是轻易言弃的人,何况待在本丸的日子那么无聊,你乐此不疲地一次次接

近他,甚至粘着他,像个孩子似地对他恶作剧。弄乱他刚整理好的房间、在

他畑当番的时候故意捣乱,弄的两人身上都是泥巴而被烛台切苛责。可是这

些恶作剧的结果只有让你听到他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重复「我一个人就

好」、「不要靠近我」。


       简直就像是被讨厌了一般。


       在这一来一往中,你很少考虑过为什么自己总是能面对他的冷淡却愈

挫愈勇,你不知道你的那些行为就像是调皮的孩子故意要吸引在意的人的注

意力一般,笨拙又可爱。等当你某个夜晚难以入眠时脑海中回想起的全是他

的模样时,你才惊觉心中这份难以道明的执着原来就是爱。


       在你终于摸清了自己的心思之后,却因那莫名其妙不知从何而起的羞耻

感而渐渐与他拉开了距离。你端出了从未有过的矜持架子,少见地变得十分

安静,在刀剑们远征和出阵时,留在本丸的你也不和短刀们打闹,更别说像

从前那样时不时地去骚扰一下大俱利伽罗。


       除了安排刀剑们的工作,余下的时间你都坐在廊下倚着柱子发呆。


       你心底略带期盼着这突然的改变能让他因为觉得不习惯而多注意你一

下,但实际上除了得到刀剑们「主上终于变成熟了呢」「这样才像个女孩子

嘛」的称赞,你没有得到当事人大俱利伽罗的任何反应。看着他一如往常毫

无表情的脸,你甚至自暴自弃地觉得他因为少了你的骚扰而变得容光焕发了

起来。


       这让你的心更加烦躁起来。


       你为你的改变而感到害怕,往常的你毫不在意他的反应只是一个劲地粘

着他,但是现在你却处处考虑到他对你的看法,这种不确定性让你觉得手足

无措。


       想让他注意到自己,想让他起码有一点点,能够回应自己的心情。


       被少女心思困扰着的你不知不觉已有好几天没有和他正常对话了,因为

没有刻意去寻找他,这些天你甚至都没有见到他的身影。你故意让他和你现

在的近侍一期一振换了工作,安排早就满级了的他成为你的近侍,可是除了

做刀装和锻刀等工作外,他都很少和你接触。这种你之前从未察觉的距离感

让你无所适从,除了焦躁之外更多了一分对他的怨恨。


       因为刀剑越来越多,但你又不舍得将多余的刀剑刀解,所以你不得不去

万屋购买扩充本丸的材料,作为近侍的大俱利伽罗本来说着「我是不会跟你

去的」不愿同去,却被烛台切拉去不知说了些什么,有些不情愿地陪你出了

本丸。


       一路无言。


       纵使话唠如你,在这低气压的影响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更不会奢望

向来都是沉默派的大俱利伽罗能破天荒地打破沉默。两人匆匆地走到万屋买

了材料就要回去。


       还好大俱利伽罗还有那么一些身为男性的良心,主动地接过了万屋老板

递来的扩充材料,如果要向来运动不能的你来搬着和他一起走回去,大概

半路你就能摒弃杂念抛弃一家老小驾鹤西去了。


       「下次我一个人来就行了。」大俱利伽罗搬着材料健步如飞,和你拉开

了好一段距离,听到他再一次地重复一个人,你心中顿时起了一股无名火。


       你看着他精瘦却结实的背影,慢慢停了下来。


       「这么喜欢一个人的话那你就一个人回去吧。」


       他面无表情地回头看你因为生气而微微涨红的脸,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这是命令,你一个人回去吧不要管我。」


       「你在搞什、」


       「走啊!」


       你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对他吼出这句话,长久以来埋在心中的郁结、不

满、委屈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明明是十分生气的,但在看到他迈开腿

离开的那一刹那眼泪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你转身朝和他相反的方向走

去,像个傻瓜一样一边哭一边漫无目的地走着。


       结果自己像个小丑一样,付出的真心就是个笑话。


       回过神来的时候你正坐在河边的草地上,因为哭的太过用力而缺氧的大

脑如针刺般疼痛着,你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自暴自弃地躺倒在草地

上。狗血偶像剧里失恋时必定会下雨的定律不知为何在这个异界同样适

用,先是绵绵的细雨,你还没消化完心中的万千思绪,雨势就变大,磅礴的

大雨一下子就打湿了身上的单衣。

       

       你先是咒骂了一遍不长眼的老天。这些天的少言寡语仿佛是为此刻做准

备一般,你开始将异界的一切都骂了个遍,该死的神官把你骗来这荒凉的地

方,本丸的刀剑一个个都不令你省心,因为任务在身而无法回到现世,最

后,你将所能想到的所有脏话全部甩在那个拽不啦叽的独行侠大俱利伽罗身

上。


       「啊啊啊啊啊最讨厌你了大俱利伽罗!」


       你朝着阴沉的天空大喊大叫,像个疯子般地在草地上打滚,毫不顾忌形

象地甩开了木屐,扯掉了别在发间的花簪,散开了长发后的你更像个女疯

子。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心中聚集着的情绪,用光了所有力气后你如同死

尸一般蜷缩在地,发出细碎的啜泣声。


       这份感情从你察觉到开始就如同这地上的荒草,以惊人的气势成长了起

来,如今在你心底如同参天大树般根深蒂固,不管你怎么自暴自弃地咒骂

他,你还是骗不了自己的内心。


       喜欢啊,大俱利伽罗。


       我喜欢你啊。


       「你要在这里躺多久。」


       毫无防备地,他的声音透过层层雨帘传到你耳边,像抓住救命稻草

般,你猛地坐起身来抬头看向他。他没打伞,浑身湿透了蹲在你身边,而你

眼泪还没来得及擦,混着雨水滴落下来也没察觉,两个人都狼狈的不行,但

你却莫名地觉得这样的他帅气的不行,也许是淋雨太久脑子进水不太好使的

缘故。


       你「哇——」地一声扑倒他怀里大哭了起来,他一边说着「脏死了别

凑过来」搂着你腰间的手却无比温热有力。


       「你是笨蛋吗,我让你走就走!」你无理取闹地让他转过去背你,赤着

的双脚也不管沾满了泥巴就往他腿上踩,「把我丢在荒郊野外,回去就刀解

了你!」


       「嘁。」他偏过头懒得回答你,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托起了你,一只手撑

起了不知藏在哪的伞。


       你伏在他背上,张嘴就往他脖子上咬,「现在撑伞有什么用,不要

撑,我就要淋雨。」


       「会感冒。」


       「我不管我就要感冒。」


        他收起了伞,两只手稳稳地托住了你,你有些得意地晃着脚,头埋在

他颈间。


       你不想去问他为什么又回来找你,尽管你有些期待,但又怕听到别的答

案。就这样吧,就这样吧,你这么想着。他些许的回应就把你刚才的阴霾一

扫而空,因为太喜欢了,所以哪怕只有一点点,你也甘之如饴。


       就这样吧。


       这样就好了。



—————————我是撒糖的分界线——————————————


       大俱利伽罗有些烦躁。


       他的主人,赋予他人形的审神者,最近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再热衷于纠

缠他,吓唬他,给他找麻烦,每天不是哀怨的坐在廊下的柱子旁发呆就是躲

在房间里连吃饭都让近侍一期一振送到门口。


       他有些不习惯这突如其来的冷淡。


       倒不是说他喜欢被她缠着,更多时候他情愿一个人呆着,他天性如

此,孤僻又闷骚。但是这段时间总觉得少了什么,没有她在身边聒噪,虽然

清净,但也有些无趣。


       大俱利伽罗与他的审神者第一次见面是在锻刀房,她单薄消瘦的仿佛落

樱,风一吹就会消散一般,那个时候他还诧异着将他召唤出并且赋予他人形

的审神者居然是个这么柔弱的少女,现在想来当初的自己还是太天真。


       虽然体型娇小,但是调皮捣蛋的能力简直让鹤丸国永都望尘莫及,在这

之后的时间里大俱利伽罗亲身体会到了她的「强大」之处。你刚整理好的房

间,她如同台风过境一般,一进去再出来,里面就混乱地如同重灾区,除了

重新整理还能怎么样呢,她用那样无辜的眼神看着你,湿漉漉的眼睛仿佛有

魔力一样,让你恨不得伸手去摸摸她的头。


      畑当番的时候,她总是有本事将你种好的种子全部挖出来,然后用沾着

泥土的手往你脸上抹,纤长白净的双手的细腻触感总让你晃神而忘了责备

她。只能认命地重新将种子一一放置好,再盖上土。


       更要命的是她根本没有男女有别的概念,像影子一样缠着自己,有时甚

至毫不自知地整个人都贴上来,你又甩不开她,只能让她得意地挂在自己身

上,拼命地转移注意力不去感受她柔软的身体。


       大俱利伽罗很烦恼。


       从前刀剑形态的自己根本不会明白成了付丧神之后,有了男人的身体以

后,会有这么多麻烦的事情。纵使你自制力再好,她也能不知不觉地诱惑

你,关键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除了一遍一遍地对他的主人重复「我一个人就好」之外,他不知道该怎

么委婉地拒绝掉这些对他来说有些亲密的接触,虽然她疯起来跟狗一样狂

暴,但是又能像猫一样感情细腻,稍有不慎就戳中她,哭起来简直惊天动

地。


       如今她倒突然学乖了,不粘他了,这让他在体会到终于回复自由身的幸

福之外,也让他有些无所适从,有些寂寞。


       一个人处着的确很自在,但是没有了她一下戳你,一下撩拨你之后,突

如其来的不自在感才是叫人烦恼的。有四十多把刀剑的主人会偏爱别的

刀,这点是他从来没有考虑过的,虽然她现下仍然跟傻了一样每天坐着发

呆,但这也不能保证以后她不会跟别的刀变得像跟自己一样那么熟络、亲

近,毕竟眼下她仿佛是在刻意跟自己保持距离。


       大俱利伽罗除了一个人做内番,一个人锻炼之外,还会在空闲之余用眼

角瞄瞄那个傻不愣登的主人,可是后者仿佛跟他不在同一个次元,入定了般

地坐着,看不见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他感到有些不习惯。


       当一期一振来找自己的时候,大俱利伽罗根本没想到会是她让自己做近

侍。之前也不是没做过她的近侍,本丸人还少的时候,短刀和打刀们都是他

带着练起来的。但是眼下这个情况,却硬生生地让他生出了些莫名其妙连自

己也无法说清的期待。


       可是她似乎变得十分矜持,除了交代必要的工作之外,两人之间无话可

说,她不凑上来,他也不好意思凑上去。这种蓦然的距离感让他有些烦

躁,但是理智上又不想打破它。


       所以在她说要去万屋的时候,大俱利伽罗不太想陪同,面对那么安静又

刻意和他拉开距离的她,他会忍不住胡思乱想。但是烛台切把他拉过去对他

说什么「主上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他已经很乱了,被这句话一搅和就更

加想不通了。


       最后还是陪着她去了万屋,扩充本丸的材料又多又重,她一个人肯定拿

不动。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本来大俱利伽罗是挺喜静的,但是在这种气

氛下,他又觉得有些恼火。


       「下次我一个人来就行了。」想说这种事情根本不用她亲自来,但是他

忘记了他的主人是个在奇怪的点上心思异常纤细的少女,所以在听到她的回

答的时候大俱利伽罗脑子里有一瞬间短路了。


       她是第一次用这种冰冷的态度和他说话,她从前可是用那甜糯的、略带

撒娇意味的嗓音喊他「大俱利」的。回想过去几天她的态度,也许,是她真

的开始嫌弃自己,转向喜欢别的刀了呢。毕竟他不像清光那样会刻意去讨她

的欢心,就连清冷如太郎太刀,也会在樱花盛开的时候摘下一朵别在她的发

间。


       她说这是命令,让自己一个人回去。


       大俱利伽罗有些生气,但是又觉得自己没理由生气。是他一次次理所当

然地接收那些她对他笨拙的刻意讨好,又一次次端出一副让我一个人静静的

态度推开她的。


       这次换他被推开了,有些猝不及防。


       「走啊!」她第一次对他大吼大叫。

 

       大俱利伽罗惊异于她那较小的身躯居然能迸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只一

句话就能扯开他那冰冷的面具,将他打回原形。于是他遵从命令离开了,心

里想着大概回去以后就能过上真正意义上的「一个人」的生活了。


       可是审神者却没有回来。


       本丸有着她的结界,所以四季如春,但是结界外下起了磅礴大雨,他没

多想,拿起了伞就跑了出去。顺着刚才的去万屋的路找了一遍都没她的身

影,大俱利伽罗心急如火地找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在河旁发现了不仔细辨认

根本无法察觉到的她。


       白色的单衣被雨和泥土弄的脏兮兮的, 她蜷缩在地上,赤着脚,一只

木屐孤零零地倒在离她很远的草地上,另一只不知所踪。花簪被雨打湿打

散,花瓣散落了一地,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着苍白的脸,叫人心疼。


       怎么不心疼呢,总是元气满满的她如今躺在地上小声呜咽着。湿透了的

衣服紧贴着身体,露出姣好的曲线。你看,她就算这样狼狈,还是有诱惑他

的本事。


       认命吧,大俱利伽罗,你为她的改变而烦躁,你就喜欢被她粘着,你逃

不掉了,你喜欢她。


       她抬起头再次用那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你,而你着了魔。


       Fin




       哦我的妈这个大俱利伽罗OOC到飞起,强行撒糖的后果。【手动再见。

       非常感谢看到这里,我也不知道说啥好,总结什么好了。

       我为什么要写闷骚呢?!!

       我为什么要写闷骚呢?!!

       我为什么要写闷骚呢?!!

       以及从我决定开始要写大俱利伽罗后,赌刀捞刀全是他,哦,我感受到他的爱了。

       第一次写那么长。。哎。其实全是废话。

       再次感谢你看完了这篇我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呃。胡言乱语。

      【郑重其事地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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